二月红垂眸轻笑。
二爷,你笑什么啊?

沈昭晚搞不懂,是真的搞不懂。
你是不是笑我爬树?我这是为了更方便的看月亮。

正当沈昭晚要从上面下来时,呕吼。


人在世上走,哪有不崴脚的。

真蠢。
陈皮接住少女,毒舌的说了一句。
让原本感动的沈昭晚瞬间觉得自己那颗心错付了,活该这人得不到丫头的心。
——

副官,小姐呢?

佛爷,小姐不知所踪。
张启山手一点一点的扣着桌子,冷眸轻眯。

去红府。

是,佛爷。
这边张启山已经带着张副官出发了,另一边的沈昭晚早已经美滋滋的吃上红府的粉条了。
不得不感叹,红府的粉是真的好吃。
二爷,你家那位呢?


丫头已歇息。
沈昭晚一脸暧昧的看着他。
引得旁边的陈皮一个劲的盯着她。
噢~

二爷:哑口无言……
“二爷,真是好兴致。”
沈昭晚后背一凉,僵硬的转过身。
啊哈哈哈哈,佛爷,大晚上还出来呢。


沈昭晚,知道这么晚了?
男人提溜起少女的后领子,语气幽幽。
不是,我说佛爷,张起灵都没有管我。


族长是放心你。

但是这里是长沙。
晚上随时都会出现埋伏起来的日本人。1
该死的鬼子
二爷。


回去吧,夜色已晚。
看呐,二爷还是那么温柔。
只不过陈皮就不一样了,那脸都快皱成包子脸了。
行吧行吧。

沈昭晚放弃了挣扎,被张启山提走了。
张副官在后面收尾。
张启山!放我下来!

外面,沈昭晚不停的大喊。
张启山:……

佛爷。

嗯,回府。
张启山把少女塞进后座上,自己也坐了上去。
夜……很快就过去了。

咳咳……
大早上的,红府就传来咳嗽声。

师傅,我有办法救丫头的病。

什么办法?
二月红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温柔的问着,并没有原剧里面的失礼。

师傅,希望你去见一见日本人,他们有救丫头的药,

鸦片?
二爷抬起桃花眼悠悠的看向一边的陈皮,在看见他眼里的认真之后,沉思了片刻。

这件事我绝不同意。

那我就不知道了。
陈皮转身离开了。
正好碰见过来寻二爷的丫头。
陈皮:假惺惺的女人。
丫头进了房门,二爷看到丫头来了,转而又看见她的衣物格外的浅薄。
而后皱了皱眉。
出于对自己刚带回来的妹妹关心,站起身来,把披风搭在她身上。

丫头,你担心我在日本人那里给你求药吗?

我知道二爷对我的真心,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会想办法救我的。
二爷:你想多了……

陈皮实在是太让我寒心了,竟然如此不分是非黑白。

陈皮还是个孩子,慢慢教总会好的。
现在算是司马昭之心,二爷皆知了。
心思不纯啊。
二爷心里想的只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