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沈昭晚再次问着,那几个商人互相对视了一番,又偷偷看了看旁边抱着手臂站着的男子,见他没有说话,长松了一口气。

听说那丫头患有痨疴。
痨疴?

结核病?为什么会得这种?

她那爹为了治她的病,在做一碗面的时候,被客人嫌不好吃,就把他硬生生打死了。又看那丫头有几分姿色,就想要去买到怡红院,没成想遇到了刚路过的二爷。

二爷心里不舍,就问那人买下她要多少,然后那人说两百两黄金,我们都看,那丫头不值那么多,结果二爷真就买下来了。

这不是爱情是什么?你说对吧,小姐。
沈昭晚点了点头,觉得是这个理。
——红府密室里。

怎么不对呢?
二爷拿着尺子不断的比划着,越比越不对劲,总感觉怪怪的。

不会……
男子都快愁死了。
——张府。

族长,昭晚我让人去接了。
张启山坐在沙发上,定定的注视着坐在凳子上的男子。
张起灵点了点头,继续发着呆。
喂喂喂,我说陈皮,能不能别走那么快?


闭嘴。
陈皮淡漠的回了两个字,继续往前走。

沈小姐,佛爷让我接你。
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吓得沈昭晚一激灵。
副官,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听着小姑娘幽怨的语气,张副官面不改色。
陈皮,我走了哈。


关老子屁事。
“噫吁嚱,危乎高哉!” 译:哎呀妈呀,真tm高哇。
哼,你就别扭吧。
——

只要你帮我们办事,钱肯定少不了你的。
红府外,一位女子对着一身素衣的男子说着。

是是是,小的保证完成任务。
那小厮拿着钱,把它塞进兜里,悄悄的走进了戏院,二爷上妆的地方拿出来了演出单。
之后四处大量了一番。

田中小姐,这就是。
日本人田中良子接了过来,再给了他一把银票,就走了。

二爷,新来的下人被日本人收买了,还将您的演出单给了日本人,他们想通过这样的方法混进来。
二爷微微蹙了蹙眉。

叔,你以我回府了为理由,将他们打发了,顺便提点这些人,让他们懂点规矩。

是,二爷。
管事恭敬的回着话,接着就转身离开。
二月红坐在铜镜前,盯着镜子里面的他发着呆,连上台唱戏的时间都差点错过。
志同道合的人才能看得懂同一片风景.
哇啊啊,吴小狗。

我想死你了。


你还记得我这个人啊。

我还以为你忘记了。
最近吴邪都快无语死了,王胖子一直跟着他爷爷走,那眼珠子就像镶在上面似的。
沈昭晚嘿嘿一笑。
哪有啊。

我怎么敢忘记你啊。

这不,我故意绕了一大圈,就是来吴家看你。


原谅你了。
吴邪握着沈昭晚的手进了吴府。
至于张副官吗?当然是回张府打小报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