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是百则的徒弟,百则为何会收下你,他的大弟子可不一般啊。”
说明白点就是自己有什么优点能令百则收下她,洛尤可真不知道,而且以前那荒唐的故事,自己也是说不出口的,便只能带过了。
“我不知道,也许是缘分,虽然我没师兄那样厉害,但是,我觉得我也挺好的。”
“是的,你很好。”星天尘突然插了一句,我开心的看着他,掌门看着两小孩的情谊,颇为感慨。
他这徒儿一直都是这样,现在,终于有了其他的变化,不过,掌门并不担心,星天尘会因为这所谓的情而放却他该要做的。
“你和小纹有什么关系,你如今拿到了两把剑,这里面的禁地从此就不存在了,禁地因你手中的那把剑有的屏障,到了你手里,这里就会恢复成以前的剑山了,此后,弟子们也可以直接来此选剑了。”
“也就是说,师父您能从这里出去了。”
掌门点头,“这剑在你手里,我不担心,但是我对你仍有疑问。就比如你手里的短剑,她叫染衣。”
洛尤可还没从小纹的身上明白过来,染衣这个名字又把我问住了。
“所以小纹和染衣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小纹,她怎会带你来此,染衣便是你的短剑,你能拔下她说明,你是她的主人。”
我们俩人跟着掌门穿过林子,又来到了小纹面前,小纹平静如常,又坐在石头上,她没有转过头,所以并未发现我已经出来了。
她好像在发呆,但我又感觉,她好像不属于这里。
“过来这里吧。”掌门带着我们走到旁边,一挥手,便有了一处阴暗的院子,我们跟随掌门坐下,在那里,仍然可以看见小纹的背影。
“这院落是师父为我们所化,等到师父把想问的问完了,我们再一起回去。”
我明白,便开始向他们二人讲述,“我意外来此,然后遇见小纹,然后小纹带我到了那处禁地,引开你,让我进去了。”
“到了里面我挑挑选选就看中了这两把剑,短剑用着顺手,长剑很符合心里的剑,便经过他同意拿到了手里 。”我将剑摆出来,掌门只是看了一眼,便让我收回。
经他同意,想必是剑灵认同的,他现在不出声,想必也不会与我们说与理由,只不过,这三者皆是灵界的东西,或许我该找百则问问看了 。
在师父打量的时候,星天尘就注意到了,也知道,这是属于哪里的东西,他便隐隐知晓她成长的地方是哪里了。
“你既然不知,那我与你讲一讲小纹与染衣 事情了。”灵界的事情很少有人提及,师父既然愿意说,那就代表有些事情将要迫在眉睫。
“你听过灵界吗?”
洛尤可心中一片动容,点头,“隐约有人提过这两个字,但是我们这不就仙,人,妖三界吗?灵界若是存在的话,岂非有四界?”
“不是,共有五界。”星天尘说,我看着他,难道我还漏掉了。
“天尘说的没有错,你不知也正常,这些年来所维系的平衡马上就要失衡了,伴随着灵界的出现,魔界也势必出世。”
如一阵响钟,立刻将我那点不知给震醒了,为何不安,为何梦里的世界总被黑暗笼罩,若黑暗散去,那棵树现世,那包裹着他的黑暗是否又是魔界,洛尤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究竟是谁,师父,他又为何固执的将我带回仙派,想要与师父问清楚。
掌门继续说道:“小纹也是灵界之人,只是曾经灵界消失的那一刻,她被留了下来,禁锢在这个地方,这么长时间,即便她灵魂亏损,但是,她对一个方向仍有留恋,日日等候着。”
“然后你来了,她不仅突然说话了,还带你到了禁地,同时,你这手中的剑也并非凡品。”
我心里生出了一个答案,抢答道:“这两把,莫非都是灵界的?”
掌门点头,跟星天尘想的果然是,她真的是灵界中人,他突然意识到,他的那份愿望或许真与她息息相关了,也不知道未来是一种怎样的情形。
“那染衣是怎么回事?如果说都与我有关,那为什么染衣对我没有反应,与剑交流的话,也只有这把长剑了。”
“据我所知,她是被扔下的。”
这是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染衣这把短剑也算得是上品,可你看看她剑上的剑痕,那是被丢弃的象征,是剑的主人所伤,否则,以这剑而言,要则断。”
“那这剑到我手里,是否是与我有关。”我不希望,我会是那个伤剑之人,毕竟手中的短剑仍有余温。
“有关,倘若你是她所熟悉的人,那便也可以收回她,我的意思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相比于掌门会说出我是伤剑之人也没有这句我就是灵界中人来的猛烈,星天尘也似乎在告诉我,这就是真的,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在这所靠近的每一分相关的事物都代表着,我脱不开关系。
我就是灵界之人,那个不存在的世界的人,还有那些个梦,这就说的很清楚了,但如果说灵界伴随着魔界,那是不是又代表着我梦的征兆就是魔界即将回归。
“当然,这仅仅是猜测,不能断定,你的身份我还需要从你师父的得到具体的,不过你记住,仅是猜测,你还是你。”意思也就是说,我现在在事情了解清楚之前就不能和别人透露我是灵界之人的相关消息咯。
“既然如此,你们就先回去吧,等我了解一些事情后,我在找你们。”
说完就要离开,我赶忙喊住,“那他呢?他的经历你不与我讲讲?”
什么都说完了,那这把看起来很厉害的长剑,又是什么来路。
“我也不知。”
"您在说笑吧。"我以为掌门突然开起玩笑起来。“确实不知,禁地与屏障皆因他才出现,我动弹不得,这儿环境与外界有异,我才多年守候,而今,他现在到了你手里,如果你想要答案,或许,他才知晓真正的答案。”
是吗?可是他刚刚才有臭脾气,真的会愿意和我说吗,他这会的确很安静。
掌门要离开这里了,从这个世界存在的就只有残破断魂们了,院子一挥便不见了,“天尘,你与我一起,我有事交代你。”
星天尘原本想着送洛尤可离开的,掌门说有事,便跟随离开了,他们已经告诉了我离开的路,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去看一看小纹。
站在远处看了她一会,准备走时,她却突然有了感应,回过头来,“小姐,是你吗?”
小姐?我看着她慢慢走近,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伤感,然后欣慰,她似乎在笑着。
小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手中的短剑,我明白过来,开始将短剑递给她,她没有接过,而是依着我的手微微的抚摸着短剑,短剑上,细碎的长线痕迹足足划满了整个剑身,在小纹的抚摸下,渐渐得到修复,在我惊诧万分的时刻,短剑已经没有伤痕,看起来又和崭新无疑,我惊叹小纹竟然有如此能力,或许小纹等待的人就是染衣吧。
她喃喃说道,我确信听到的就是喊染衣为小姐,小纹泪眼痕痕,放下了手,又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我的另一只手,我似有所感,将那只剑放在她的面前,看着她想要触碰最后还是放下了,我说:“没关系的,你摸摸看。”
她没有看我,目光还是停留在长剑上,最后,她抬起头,用着最后的记忆告诉我,“作为小姐的朋友,感谢您来,带走他们,灵界一直存在,灵界是我们的家。”
她说着灵魂开始支撑不住,渐渐消散,都没有一个完整的消散,稀稀疏疏的,只有一抹光阴。
世界开始阴暗,眼睛带着酸涩,居然在她说完之后,流了下来,我哽咽着,心中的那一份感受告诉我,我只剩她们了。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我独自走进了镜天湖,将长剑和染衣放在桌上,就躺在床上,闭眼,是小纹消失的模样,还有,灵界是我们的家。在悲伤中,我睡着了,我甚至都忘了,我是怎么走过镜天湖的这条路,从而安全的回来的。
窗外,是星天尘来了,他打开门,走了进去,替洛尤可掖好被子,看了她一会,似是心里终于安稳,便离开了。
从禁地离开,掌门便带着星天尘去了他的居所,同一时间,他告诉各位长老,他出关了,而此前一直守护的禁地不在受其困扰,如有有求,可去那处取剑。
“既然你对那丫头已经上心了,那从现在开始,你要时刻留意她的动向,也许,她身份暴露的话会成为第一个受伤的人,魔界已有松动,只是现在不知在何处,所以你要看好她的安全。”
“你也知,你我使命,便是守护安康,切勿忘记。”星天尘知道这是师父在提点他了,喜爱固然理解,但师父与自己皆不是自己,皆属于众生,从一开始,他们所做努力,便不是再出现一个与魔界一起消失的灵界,他们要用自己的力量守护众生之平安。
“择日你便去人间一望,解决那件事情吧。”
“是,弟子遵命。”不日他就要先去人间了,所以今日想要找洛尤可道别的,但是她已经睡了,那就只能如此道别了。
星天尘离开了,却不想有人从头到尾看着他离开的。
伏看着床上的洛尤可,突然化作了人形,长长墨发如瀑,眉眼尽是轻视,他走了出去,天上依旧星辰一片,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样子啊,他的手中凝起一点光团,丢入水中,扑通一声,是阵阵涌出的鱼儿,此刻,它们在月色中有了形状,“小东西们还是这么贪吃啊,正好,帮我带点东西过去。”伏走进了房间,又变成了那把长剑,立在短剑旁边。
湖里的鱼儿似乎拿到了胜利的果实,争夺着往水下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