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刘下来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有点凉的手搭上了,而在黑暗的环境中,人最容易神经紧绷,感官也会被放大五倍甚至十倍。
他瞬间感觉就不好了,就只觉得他自己现在是“蹭”一下,从脚底板凉到了头发尖。

“啊啊啊啊!!!”

“啊啊啊!!!”

“又怎么了?”

“有人,还有人!ta把手搭我手上了!”

“求求了~~”
“是我!”

阿颜无语地捂脸,当初她是怎么看上的这个这么胆小又易惊吓的男人的?

“哇😭!媳妇儿!你可算来了~~”
蹲地上抱着阿颜的腰就不撒手了,要不是有毛球球挡着,他铁定就直接扑阿颜怀里了。
阿颜摸摸他的脑袋,要安抚好啊!
“不怕不怕~”


“媳妇儿你去哪儿了?我打你多少电话了你都不接?我都要急si了!”
“我…”


“我们刚刚待在一起。”
刘下来一听,差点就炸了。

“横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了!”

“字面意思啊。”

“你信不信我…”
举起了手中的毛团,作势就要扔过去。
“宁哥!你别,他说的真的就是‘字面’意思,没别的,真的!你难道不相信我?”


“我信,我媳妇儿说的我当然信!”
他当然相信自家媳妇儿,但他不信的是白三碗这个总想暗戳戳挖他墙角的!
“那还不把毛球球给放下来?我觉得它的爪子已经准备好了😌!”


“别别别!小祖宗我这就把您放下来,劳累您把爪子收收?”
刘下来面对毛球球那是瞬间秒怂。
“放进来吧,我把它的小包包给带出来了。”


包包参考,尺寸会大一些:

“别累着你,给我吧!”
“噢呦~~~”全体吃瓜起哄。

“哎呀~,这狗粮!”

“拒绝狗粮!”
然后腾中介和柯务酷也跟着喊“拒绝狗粮”。
黑暗中站对边的白三碗,眼神闪了闪,循着直觉望向那边的位置,随后又垂下了眼眸,虽然在黑暗中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此刻的神情,但还是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阿颜笑着摸了摸毛球球:
“我背着就行,毛球球才回来,让它待在我身边,更有利于它尽快熟悉陌生的环境。”


“也行,但是累了一定要告诉我!”
“嗯嗯!”


“白三碗和汐颜姐姐,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我等人啊!”
“等人?”

“你等谁?”
赶紧将媳妇儿圈自己怀里,还是这样有安全感。

“我小姐姐呢?也是等人吗?”
“是,等人。”


“都来等人?”

“那你们看见侦侦了吗?”

“这么黑,怎么看?”
“我也没见到侦侦,但是看到了白三碗。”


“走了,往前走了。”

“前面别断了,给我只手,来。”
柯务酷掺着腾中介跟着白三碗往前走,白三碗胆子大,他打头摸索着找到一扇门,好在房间内有灯,进了有亮光的地方,才感觉安全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