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显然也是个见钱眼开的的人,一听这话,神色瞬间变的和蔼可亲了起来。
“哎呀,好说好说,弹奏一曲而已,有何不可啊。”老鸨笑嘻嘻道。
“妈妈。”芮娘轻声叫了句。
只见老鸨走上台去,凑在了芮娘身旁嘀咕了好一会儿,芮娘才勉勉强强答应了下来。
她抬头看了眼二楼的几人,眼波脉脉,冲着洛千尘微微颔首,洛千尘回敬一礼,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倒是林今年一脸懵的问道:“我......我买单?”
俞安:“不然你拿那么多钱干嘛?”
林今年看了看自己那一沓银票:“可我这是阳间的钱啊?”
洛千尘:“对他们来说,阳间阴间没区别。”
那就好那就好,林今年松了口气,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有钱能使鬼推磨,倒也不假。
三人在看台上继续看着芮娘的表演,老鸨派了小厮告诉他们贵客可以去西厢房等着芮娘,三人便也去了。
据说这可是芮娘的房间,在他们之前极少有人进过,可谓是整座怡阁的一股清流,只卖艺不卖身。
“诸位贵客稍等片刻,芮娘姑娘一会儿便来。”
小厮刚准备退去,洛千尘便抬手叫住了他:“这位兄台,请问芮娘姑娘琴艺如此精湛,是自小养在怡阁的吗?”
洛千尘这一问,小厮倒显得拮据了起来,支支吾吾地。
他看了看门外,小声的说道:“其实,芮娘姑娘从前是隔壁岭州大户人家的小姐,后面家里遇了难才到了怡阁的,不过这件事芮娘姑娘一直也不准我们提。”
“岭州?”林今年小声嘀咕着。
俞安:“想起什么了?”
林今年低头思索了一番:“小时候好像在哪儿听过。”
可还没等林今年想起来,外面突然响起了喧哗声。
“走火啦!走火啦!”
“官差?为何会有官差?”
楼下传来了阵阵浓烟,林今年一开门就给呛得不轻,差点一口气没顺过来。
见状,俞安飞快的从衣袖上撕下了一块布料,就着房间中的茶水淋湿了递给洛千尘。
两人的眼神忽然相撞,却好令俞安有些不知所措,还未等洛千尘接过手中的湿布便一把丢了过去,然后跟着林今年出了门。
“火势在台上,你怕热就别去了,去后院等我。”
洛千尘看着俞安挺拔的背影,幽深的狭眸倏然一亮,似乎是挡在他身前习惯了,那个连躲都只敢远远躲在他身后的又脏又黑的小孩,好像突然长大到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地步。
他看了眼手中那张玄色湿布,嘴角不自觉地笑了笑。
果然,还是自己教的好。
屋外。
林今年走了两步就没力气了,他的身体现在本就不适合跟着俞安跑,只见他走两步喘三下,看的俞安是一点好脾气都没有,便也懒得管他。
俞安径直地冲向了火势最猛的地方,不知为何,芮娘演奏的舞台后突然起了大火,一群穿着官差服饰的人从门口冲了进来,也不先救火,反而是在找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