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还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发现了,她一把推开侍从们扶着她的手,怒视程少殇。虽然她并没有看到程少殇动手,但还是确定她就是罪魁祸首。原因无他,太子妃和那骆济通还没有这胆子,这我屋里敢不拿她当回事的,也就只有这个胆大包天的野丫头了。

程少殇,你给我等着!
她手指着程少殇,恶狠狠地撂下了一句狠话后,转身离开了。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太子妃心里那是抑制不住地高兴,大概没有谁比她更希望看到三公主倒霉了。不过她的心里虽然是这样想,转身面对程少殇时可就不是这个表现了。

三公主素来瞧不起我对我冷嘲热讽惯了,我也早已习惯,你方才不该为了我与她起冲突。
这茶言茶语,程少殇听了都忍不住想要给她叫声好。如果她不是从那个人人都鄙视“绿茶女”的时代穿越而来,碰到这般体贴的人,怕是早就和她推心置腹了。可惜没有如果,她不是“傻子”,也不屑于陪她演戏。
太子妃误会了,我只是看不惯她那暴发户的嚣张样子罢了,与您并无关系。

程少殇自认为自己已经把想要撇清关系的意思表现得很明显了,但是太子妃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一样,只是将其当做是程少殇的托词之言,依旧继续着她的

当年圣上四处征战,越妃随军,三公主自小寄养在小越候家中,小越候夫人出身商贾,那些商户女娘素日最爱攀比衣裳首饰,所以也养成了她骄奢的性子。圣上提倡节俭,她却穿得这般花枝招展,也不知是跟着小越候学了多少生钱的法子。总归是不会缺钱花就是了,不似我这般,娘家也靠不住。少殇妹妹,你既得罪了她,从今日起,以后遇见她,可要避着她些,她性子乖张,睚眦必报。
巧了不是,我也性子乖张,睚眦必报,以后就看谁报得过谁吧。


啊?你……这……
太子妃本意是想借机吓住程少殇,然后再在她惶恐害怕的时候安慰她,进而将其拉入自己的阵营,成为自己手里的一把刀。可是程少殇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预料,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有自保的自信,还是太过自大。不过不管是哪一种,至少从现阶段来看,太子妃的计谋都落空了。
一旁的骆济通瞧着太子妃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默默垂下头,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嘲讽。这位储妃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精于算计,想要借刀杀人的心思简直不要太明显。可惜她算错了一点,那程少殇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若真是那种单纯天真的小女娘,又怎么会赢得十一郎的欢心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想继续看看这皇宫里的热闹,可惜她很快就没有机会了,西北来信了,她不日就要出嫁了。这地,这人……终究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