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凌不疑一声轻笑,意识到自己何必要同一个“失败者”计较。任凭他袁善见再怎么不甘心,自己都已经和少殇订亲了。如果自己表现得太过激动,倒是显得自己很没有风度,好像很忌惮他一样,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日后程家的功课交给我便可,不必麻烦袁公子了。不过若袁公子赋闲家中实在无聊,我也可引荐公子入仕途,省得天天盯着女娘们的婚事。

其实早在程少殇与凌不疑的消息传出来以后,袁慎就已经有心请辞,也多日不曾去程家授课了。只是自己主动离开和被别人赶走却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袁慎看到凌不疑用“主人”的姿态说出这番话来,莫名有些不爽,有心想给他添

不必了,恩师皇甫仪已荐我入朝。日后我与凌将军便是同僚了。凌将军放心,我若是闲了,定会去找凌将军麻烦。不,是麻烦凌将军。
不麻烦,待我与少殇成亲的时候,定请袁公子来喝杯喜酒。


唉~凌将军这话还是莫要说得太早,这亲事一日未完婚,便是一日做不得数。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倒是十分明白对方的“痛点”,句句都在往对方的心口上扎。言语中的恶意听得万萋萋、程颂等围观群众都忍不住暗自咋舌,这也太狠了。
尤其是当袁慎说出那句类似于“诅咒”的话之后,几人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凌不疑更是面色一变。高手过招,不管对方怎么说自己,他都不会太过生气,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拿他和少殇的婚事说项。
袁公子先是任程氏教习,现如今又来大打听我与少殇的亲事。若不是知道你眼高于顶,怕是会猜想,你对吾妇是否有非分之想?

听到“吾妇”如此亲密的称呼,万萋萋嘴角一抽,似乎是没想到凌不疑这个黑面神竟然还有如此腻歪的一面。而他口中的“吾妇”,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许久不曾有过表情波动的脸上出现了有些异样,眼神瞬间柔和了许多。
反观袁慎,却是脸色黢黑,眉头紧锁,表情就像是刚刚吞了一只苍蝇一样。他没有回答凌不疑对他的质问,而是十分不赞同地说道。

你二人尚未成婚,此时就称“吾妇”似是不大妥当。
庚帖已换,过了文定,少殇便是“吾妇”。袁公子若是有不同见解,烦请您憋在心里,莫要说出来讨人嫌。

文笔的好美简直爱了,整个过程都是跪着看的!
袁慎几次张嘴想要反驳他,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说话。不管他怎么称呼,那都是他们二人的事情。没见人家未婚妻都没有意见嘛,他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反对。

凌将军说得在理,是在下唐突了,多有冒犯。
说罢,袁慎深深看了程少殇一眼,拂袖离去,只是看那背影却多了一丝“落寞”。看着这一幕,程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充当透明背景板的程姎头脑一热,起身追了上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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