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掉身边的嘈杂的声音,自顾自的吃着美食,小七眯起眼睛,肉乎乎的脸颊鼓起一块,吃的喷香,这个时候,被说张起灵了,谁来也没有用,美食的魅力打过天。
这次吴三省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的人,简直就是一群无组织无纪律的小混混,贪财好色,偷奸耍滑,窝里横第一名。
真的要排上什么用场,还真是不一定。
黑瞎子把玩着匕首,靠做在小七身边,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摸索着他的腰,也不知道是不是占便宜习惯了,简直是熟练之极,手就朝着衣服里边伸了过去。
接触到滑腻的皮肤,整个人就是一荡,带着墨镜的视线都从那群被他盯得有些慌的手下上收了回来。
匕首也不玩了,开玩笑,匕首什么的,能有老婆好吗?
小七一抖,皮肤敏感的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唔了声,咀嚼的动作挺了下来,控诉的看着黑瞎子。
满脸都写满了委屈,他挪了挪,黑瞎子也跟着挪了挪,小七又挪了挪,黑瞎子跟完全没有发现他的抗拒一样,也跟着挪了挪。
一副今天必须要贴贴的模样,看的无邪酸的恨不得现在就将黑瞎子拉起来,自己伸进去。
嘿嘿……
解语花额角青筋跳了跳,将小七拉到身边,又投喂了口吃的,这才瞪了黑瞎子一眼。
“别闹他,让他吃完。”
小七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呆毛却开心的不停地摇摆,整个人都朝着解语花的方向倾斜了过去。
小花!给吃的!好!
黑瞎子!打扰吃饭!坏!
小七点点头,珍惜般的将剩下的食物吃饭,细嚼慢咽吞下肚,这才吐出一口气,有空去观察营地中的人。
那个领头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拍打着身边的人,骂骂咧咧个不停:“干什么的?就知道给老子找事是不是?”
“以为自己带个墨镜就了不起了是不是?以为自己干干净净的长的好看,就要让着了是不是?当自己是什么人物呢!”
“哎!你小子还敢瞪老子,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身边的手下捂着头,赔笑道:“老大,我不是故意的,别见怪!”
胖子呦了声:“我说三爷,他们这是指桑骂槐呢?”
吴三省冷哼一声,可不是咋的,这一路上,这群小子,没少给他找不痛快,要不是还有用得到他们的时候,早晚坑死他们。
“行了!别说这么多了,这里是个蛇窝,不安全,走!转移阵地。”
拖把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嘟囔囔:“这老小子,是故意把我们往蛇窝里带的吧!”
他看了看吴三省身边的几个人,各个看着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他得想个办法,找到了地方,先把他们弄了,出口气。
他眼珠子一转,摸了摸口袋,露出个笑容,又凑上前去,舔着脸笑道:“好嘞!三爷,你看看我们往那边走?”
黑瞎子吭哧吭哧笑了两声:“这家伙还怪能屈能伸的。”明明都想将他们弄死了,这会还过来装孙子。
小七不明所以的扭头看他,见他还在笑,摸了摸他的脸,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似乎在想,他这一路上都在笑,脸不会酸吗?
呆毛微微垂下,想不明白,再想想他似乎很少见到,黑瞎子有不笑的时候,又觉得正常了些。
郑重的点点头,小七恍然,这或许就是黑瞎子的特色吧?就像是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美食那样?
说到美食,他又想起了张起灵,也不知道张起灵去了哪里,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过来。
小七有些失落,小官不在,有些想他了……
内心中小小七也无精打采的坐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将软乎乎的脸蛋,挤出一小团,软绵绵的,像是刚蒸出来的包子。
头发被揉了揉,温热的掌心不由自的,让小七蹭了蹭,他眯起眼睛,呆毛被微微压下,松手的瞬间,又充满活力的弹了起来。
“唔!小官~”
解语花叹了口气,语气很轻,带着似有似无的哀怨:“张起灵,小七只想到了张起灵吗?小花在也不行吗?”
小七有些慌,连忙摇摇头:“也想小花。”
刚说完,就发现身边黑瞎子和吴邪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小七僵了下,乖巧的抬起脸,唇抿了抿,露出一个浅浅的,很轻很轻的笑容,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
“瞎子,无邪也想!”
他认真点点头,好似在说,他说的是真的。
吴邪和黑瞎子对视一眼,满意一笑,不在为难他。
跟在身后的吴三省和胖子面无表情,不要理他们,请当他们不存在,狗粮什么的,拒绝食用,请爱护人类。
走了一段路,吴三省挥了挥手,让所有人休息一下,他们现在的位置,距离原本的营地已经有了一段距离。
应该不会受到蛇的影响,喘了口气,所有人扎帐篷的扎帐篷,喝水的喝水,放装备的放装备。
现在的天已经不早了,他们今晚就要在这里休息。
解语花走到吴三省身边坐下,吴三省看了他一眼:“怎么不去陪着,你们的心肝了?”
解语花挑眉:“小七想要休息一会,瞎子和吴邪陪着呢!不过我更好奇,三爷,你们这一路上,到底在找些什么呢?”
吴三省看着火堆,笑了下:“找些什么?有时候我也想知道我们到底在找些什么?但每一次的出发,每一次的发现,都让我觉得,我们好像是那蜘蛛网上的昆虫,一举一动,早就在人家的手心里了。”
解语花看向他:“你说,我们都在掌控中,但掌控者我们的又是谁呢?”
他想起自己的这一路:“如果都再掌控中,难不成他还能够影响我的每一次的决定吗?”
“我所选择走的每一步,都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就像是我能够凭借着鲁黄帛走到这里,所有的线索,都是我推导出来的,谁又能够影响我呢?”
吴三省:“那你又怎么确定这些都是你自己推导出来,而不是有人在引导者你,朝着这个方向推导呢?”
他看着身边的年轻人,幼年孤单面对宛如豺狼的所谓亲人,现在他经过无数的努力长大了,成为了一个合格优秀的家主,有个喜欢的爱人。
好像所有的不幸都已经过去了,但他知道,看似什么都没有的暗处,还有一双大手,正在拨动暗线,引导一切。
“你现在还会在你房间的窗户上蒙黑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