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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阳光刚漫过卧室窗帘的缝隙,金钟仁就已经醒了。他侧躺着看你还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停着只小憩的蝴蝶。昨晚他结束海外行程到家时已近凌晨,怕吵醒你只敢借着玄关的微光换鞋,此刻看着你毫无防备的睡颜,指尖忍不住轻轻碰了碰你脸颊上的绒毛。
宋千叶唔……
你被这细微的触感扰醒,半睁着眼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宋千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金钟仁四点多。
他把你往怀里带了带,身上还残留着机场的冷气和淡淡的雪松香。
金钟仁想让你多睡会儿。
你往他颈窝蹭了蹭,鼻尖抵着他锁骨处的皮肤。
宋千叶下次叫醒我好不好?一个人睡好冷。
他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带着令人安心的频率。
金钟仁好,下次不管多晚都叫醒你。
起床时你发现他已经把行李箱收拾好了,脏衣服分类放进洗衣篮,礼物盒摆在衣帽间的架子上。你拿起那个印着当地博物馆标志的盒子打开,里面是只陶瓷做的小狐狸,尾巴卷曲着,眼睛圆溜溜的,像极了他偶尔露出的狡黠表情。
金钟仁昨天路过的时候看到的,觉得很像你。
他从身后环住你的腰,下巴搁在你肩上。
金钟仁店员说这是守护平安的。
宋千叶我哪有这么狡猾,明明更像你才对。
你把小狐狸摆在梳妆台最显眼的位置,转身时被他拦腰抱起,双脚突然离地让你惊呼一声,随即笑出声来捶他的背。
宋千叶放我下来啦,早饭还没做呢。
金钟仁今天我做。
他把你放在厨房的操作台上,拉开冰箱门开始翻找食材。
金钟仁想吃什么?
你看着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认真研究冰箱里存货的样子和舞台上那个气场全开的舞者判若两人,此刻他只是你的丈夫,一个会因为找不到鸡蛋而微微蹙眉的普通男人。
宋千叶煎蛋吐司就好。
你跳下来从背后抱住他。
宋千叶其实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他转过身捏了捏你的脸颊,指尖带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凉意。
金钟仁嘴这么甜,是不是又想让我陪你看恐怖片?
你吐了吐舌头。
宋千叶晚上看嘛,白天看没意思。
早餐时他说起这次行程的趣事,说在街头看到有艺人跳他的 solo 曲,动作学得有模有样,他站在人群里看了好久,直到经纪人来催才舍得走。
金钟仁下次有机会带你来,那条街的夜景特别漂亮。
他把自己吐司上的煎蛋夹给你。
金钟仁你肯定喜欢。
下午阳光正好,你们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他选了部老派的爱情片,剧情缓慢得像午后的阳光。看到一半你觉得无聊,偷偷把脚伸到他腿上,袜子蹭着他的皮肤。他没看你,只是伸手把你的脚腕握住,掌心的温度透过棉质袜子渗进来,暖融融的。
宋千叶在想什么?
你注意到他眼神有些飘忽,他把你揽进怀里,让你靠在他胸口。
金钟仁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傍晚时分他接到公司舞蹈老师的电话,说有练习生遇到动作瓶颈,想请他去指导一下。你帮他找出行头时,他突然从背后抱住你。
金钟仁等我回来,我们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烤肉。
宋千叶好,(帮他理了理衣领)别太累了。
他俯身吻了吻你的额头,像每次出门时那样。
金钟仁很快就回来。
等他深夜带着一身烟火气回来时,你已经把家里收拾妥当。他从背后抱住正在厨房倒水的你,下巴抵在你发顶。
金钟仁抱歉回来晚了。
宋千叶没关系。
你转过身,看见他眼底的疲惫。
宋千叶我煮了汤,喝点暖暖身子。
餐桌旁的暖光灯下,他小口喝着汤,你坐在对面看着他。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像镀了层银霜。结婚后的日子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更多的是这样细碎的瞬间:清晨醒来时的拥抱,餐桌上递过来的煎蛋,深夜等待的那碗热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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