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卿轻轻捻动玉指,运筹帷幄之间,果真如她心底所料那般无差。
夜幕轻垂,星辰犹如碎钻镶嵌在无垠的天穹,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她轻轻抬起眼帘,视线飘向那深邃的星海。
"那是我的红鸾星,在夜空中熠熠生辉,"瑶卿轻声低语,仿佛那星星的光芒照亮了她的眼眸。
刚和师父说了点话,没什么睡意全无,也不知道干什么的瑶卿,看着满天繁星,突然起了推演的兴致。
她还记得自己还是一个丫丫学语的小女娃时,她师父便让她背三元九星口诀,那也是看星象入门口诀:
一白属水二黑土,
三碧四绿皆为木,
五黄土星居中位,
六白七赤二金居,
八白阳土九紫火,
飞临中宫挨数矣。
上元甲子一求白,
中元四绿却为头,
下元七赤居中位,
逆寻年份顺宫遊。
九星按顺序,分别为:
一白贪狼星,二黑巨门星,三碧禄存星,四绿文曲星,五黄廉贞星,六白武曲星,七赤破军星,八白左辅星,九紫右弼星。
九个星按照星运轨道各自运转,不同的气运碰上不同的星星,千变万化出各种不同的星运。
瑶卿不由感叹天道的神奇,看着星运,其实跟她她推测的差不多,这丰国气运现煞气星,主大凶。
祸起东南方。
而对于她而言,紫微斗数星耀之一的红鸾星已经有一半照在命宫,马上就入主命宫。
看来,她的红鸾星动了,她在天上找了一会儿,就找到了影响她红鸾星移至主宫的那颗铮亮的星星,在何处了?
她师父告诉过她,天上的星星都代表着一个人,对世界的影响越大,那么他对应的星星就越亮。
就像她的那颗星星,她就发现它以前没有在根本没有光泽,之后遇到一方的时候才逐渐的变亮起来。
红鸾是紫微斗数星曜之一,在汉族人神话传说中是颗吉星。而在风水面相学中,红鸾星则意味着一个人的婚姻情况。红鸾星属阴水(癸水),主婚姻生活;天喜星属阳水(壬水),主缘订、喜气及生孕、红鸾星与天喜星始终相对性,因此其所核心之事,亦相互之间危害!
月华如练,洒在瑶卿归来的石径上,她瞥见那一隅的小屋,灯光如烛火般摇曳,温暖而静谧。于是,她缓步靠近,轻轻叩响了岁月沉淀的木门,每一声都伴随着心跳,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期待与牵挂。
深夜的寂静中,门扉像是一张神秘的面纱,轻柔的敲门声在其间穿梭,如同夜曲中跳跃的音符。一方从深深的思绪中惊醒,心跳与这突如其来的节奏同频共振,宛如一曲久违的旋律。他脚步匆匆,向着门口走去,手轻轻一拉,门缝中透出的光亮映照出他脸上的惊喜,“你怎么来了!”语罢,他略带困惑地问,“夜已深,还是早些休息的好。”
瑶卿透过那扇微开的门扉,目光仿佛穿透了夜的迷雾,她步履轻盈,如同一片落叶在秋风中悄然飘落,无声地落坐在桌旁。
“我是来找你睡觉的,”瑶卿的话语脱口而出,简单直接。
一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淡淡的红晕,稍显局促,他清了清嗓子,正色回答:“这恐怕有些不合礼仪吧。”
香茗的烟雾缭绕,她以细腻的动作提起茶杯,每个动作都像是在绘制一幅生动的画卷。
瑶卿望见他那副神情,心中便已明了他思绪游离之处,不禁轻叹一声,“哎呀,还是昔日的一方公子让人怀念啊,那份纯真宛如初伐的木头,不染纤尘,不像如今这般……”
他轻轻挨着瑶卿坐下,微微倾身,低语道:“我心中豁然开朗,此情此景,你可曾心生欢喜?”
"喜...喜欢,"瑶卿感觉到一方的靠近,如微风拂过荷花,脸颊瞬间晕染上一层淡淡的红霞。
她轻轻起身,双臂优雅地摆动,仿佛在驱赶着夜的最后一丝倦意,呢喃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安歇了。”话音刚落,她便宛如一首流动的诗,向那铺着柔软寝褥的床榻走去。
见她这般模样,他不禁轻摇着头,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随后,他缓步向那张温暖的床榻挪移,每一步都仿佛在丈量着心中的柔情。
两人共枕一席,默然无语,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紧张,仿佛心跳声在静谧中悄然放大,每一丝呼吸都承载着未言的悸动。
"一方哥,夜已深,你睡着了没,我睡不着怎么办!"瑶卿望着天幕,轻声问道。
“我抱着你睡,这样你能睡着了吧!”他轻语道,随后缓缓转过身,与瑶卿眸对眸,两颗心在静夜中悄然贴近。
瑶卿依偎在一方温暖的怀抱里,笑意盈盈,眼中闪烁着纯真的欢喜,随即轻轻环抱住他,呢喃道:“一方哥哥,我对你的情愫仿佛溪水般,日渐潺潺深长,愈发喜欢了呢。”
"我也是!"他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怀里的女孩仿佛是他的全世界,那一刻,言语成了情感最直接的触媒。
搂着爱的人睡觉,使得感动到不行,感动是一种幸福,在物欲横流的尘垢中,顽强闪现着钻石般的瑰彩。
他轻轻拥着怀中挚爱的纤细身躯,宛如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娃娃,只觉她娇小得仿佛能融入掌心的温暖。她的存在,是他的宇宙里独一无二的星辰,璀璨而柔和,在这静谧的夜晚,照亮了他的整个世界。
瑶卿宛如飘落在柔软羽绒中的花瓣,缓缓地沉浸于那片温馨的避风港,梦境的甜蜜在她的眼眸深处静静绽放。
…………~
天亮了。
华民初与希水如影随形,悄然滑过巡逻的兵士视线,从那幽深的窄巷中潜行而出。他的膝畔,枪伤在蛊虫神秘力量的牵引下虽暂止了殷红的流淌,但痛楚却未曾稍减,犹如炽热的烙铁烙在骨髓深处,整条腿仿佛置身炼狱之火,皮肉与骨骼在无声中煎熬,每一步都伴随着锥心的剧痛。
“怎么一大早又有人闹事?”希水往巷子外张望了一眼,愁眉苦脸地抱怨。
华民初小心翼翼地挪至边缘,仿佛怕惊扰了那份静谧。他的目光如月光轻拂,半侧脸颊谨慎地探出,窥视前方的热闹景象。那里矗立着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宛如舞台般庄重,四周环绕着鲜艳的旗帜,它们迎风飘扬,犹如热情洋溢的赞歌。横幅如诗行般悬挂,每一个字都跳跃着青春的韵律。学生们如潮水般簇拥,他们的面孔熠熠生辉,期待的目光聚焦在那中心位置,一位身披青衫的知识分子正激情澎湃地登台演讲,言语间满载智慧与热忱,唤醒了整个场地的灵魂。
“同学们!巴黎和会的消息传来,我心怀悲愤!中华民族有五千年的历史,我们是热爱和平的民族,却惨遭帝国主义列强的侵略和蹂躏!巴黎和会,列强罔顾中国利益,将山东转赠日本,这是对中国政府尊严的践踏,是对中华民族尊严的践踏,是对四万万中国人尊严的践踏!我们奋起反抗,呐喊出声,要求内惩国贼,外争国权,这有什么错!
学生们朝台前涌,挥着旗子,高举着拳头,激愤地高呼:挽救国家民族,人人有责!
华民初看着这些老师学生,心潮难平,突然说道:“在我记忆里,我父亲就像这老师一样,为了国家大义牺牲自己的生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