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衰落于谷底却一旦再次盛开的花.是无法能被凋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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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收到回复后小心翼翼的望向坐在偌大餐桌旁拄着下巴晃着腿面上难掩紧张的盛皎,话到嘴边怎么也开不了口。
盛皎歪头和经纪人对视,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充斥着期待的光更胜过烈焰的炽热,经纪人心一梗什么话都说不出口,顶着眼神硬着头皮的摇了摇头。
盛皎放下拄着下巴的手有些不可置信的追问了一句。
盛皎一个都不愿意吗?
经纪人不吭声了,盛皎看这反应就知道了什么意思,眼里开始浮起水雾,盛皎咬着下唇抬起头看着顶上的吊灯不甘自己那么懦弱的就掉眼泪。
经纪人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安慰盛皎"皎皎...",可话刚开了个头就被盛皎打断了。
盛皎攥紧垂在两边的手,指甲陷进肉里,短暂的疼痛让盛皎重新扬起一抹实在算不上好看的笑撇向经纪人,声音哑涩的不成样子开口道。
盛皎有心理准备了。
盛皎不用担心我,哥。
饶是知道这其中弯弯绕绕复杂关系的经纪人看她这幅模样心也狠狠的揪了起来,内心也开始谴责那几个人就算是替身也要给点甜头吧。
盛皎哥你先走吧。
盛皎让我一个人静静。
眼里的水汽蔓延模糊了盛皎的视线,盛皎闷闷开口希望有私人空间,经纪人自知自己留在这皎皎的性格是不会释放的,于是起身离开把空间留给盛皎。
听见门关上的那一刻,盛皎终于松了口气不再隐忍,大滴大滴的泪珠沿着白白嫩嫩的小脸滑入锁骨,死死咬着牙关将头埋进膝盖小声的呜咽着。
她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和他们心中那不可亵渎的清月相比,自己不过就是一只掌控的金丝雀罢了。
可即使意识清醒,她仍然选择了放纵自己沉溺于这个由欲望和虚假的爱浇筑而成的囚笼,成为一个在濒死的边缘试探的亡命囚徒。
以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立场抱着什么样的目的,不该有的占有欲和嫉妒就会换来应得的下场。
盛皎抬起头赤着脚走向全景落地窗,站在窗边俯视着首尔的夜景,想起他们在窗边拥吻抵死缠绵的瞬间,每个太阳未升的早晨身边空无一人的不甘。
种种情绪干扰着盛皎的思绪,大抵是夜晚的到来使大脑变得迟钝,盛皎突然很想结束这一切,结束这荒诞无稽的一切。
这个决定久违的让盛皎感到肾上腺素飙升,本就如履薄冰的神经断开,盛皎带着对曾经自己的怀念走向浴室。
陷入放慢冷水的浴缸,冷到骨子里的水并没有浇灭她的想法,小刀在浴室冷萤的灯光下像潘多拉的盒子驱使着盛皎拿起它。
最后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的仍是和他们的纠葛。不再犹豫猛然划破手腕,看着艳红的丝线流出,松了力气沉下去,思绪散失的前一秒她想:下辈子换他们来爱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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