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喜儿见状一把拽开坚尼,走到小芙蝶身边用魔法替小芙蝶冰敷,只是陶喜儿的魔法一直很弱,时灵时不灵的,整天偷懒又不好好练习魔法,再加上这几年坚尼勤学苦练的进步,陶喜儿的冰哪里能敌过坚尼的火,只见陶喜儿的手瞬间便被坚尼的火给灼伤了
焰王心疼自己的女朋友刚要开口指责坚尼,就听到了坚尼的嘲讽,焰王心里一阵憋闷,不由得想到了白月光,和那个女孩比,陶喜儿差的不止一星半点,如果现在是那个女孩,焰王有预感,即使两任炎之星联手也不会是那个女孩的对手
焰王又看了看需要自己保护的陶喜儿,如果说陶喜儿是需要人保护的公主,那个女孩就是保护自己子民的女王,焰王突然察觉到了不对,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能够看着救命恩人的妹妹受苦而无动于衷,为何当初想要不顾一切找回救命恩人的冲动会消失,甚至到了后来忘掉了那个生命中重要的战友
焰王觉得一切都很奇怪,好像现在的自己并不是真实的自己,细细想来,艾瑞克他们也很奇怪,他无法确定是他们变了,还是中了什么魔法,因此心里即使在怎么疑点重重,面上也不显
陶喜儿看着焰王,内心渐渐升起了一丝不安,她不知自己为何有种会永远失去焰王的预感,焰王察觉到了陶喜儿的不安,轻轻握住了陶喜儿的手,他曾经的确是对乌克娜娜动过心,可这份感情早就被他亲手扼杀在了摇篮之中,乌克娜娜是他永远敬重的存在,是他的白月光,可陶喜儿才是他的挚爱,这份感情永远不会改变
焰王带着陶喜儿,艾瑞克带着小芙蝶一起去了保健室,坚尼看着进来的乌拉拉,连忙跑上前去拽着乌拉拉仔细打量着,再三确认乌拉拉没事,可坚尼依旧不放心,飘呀飘在一旁露出了一脸八卦的笑容,蓝宝也为自己的好朋友高兴,两人相视一笑,这一幕刺痛了欧趴
宇宙深处,浮现着一座宫殿,宝座上坐着一位带着银白色面具的人,听完手下的汇报,带手下离开后,独自一人去了血牢之中
刚踏入血牢,一股血腥味便扑面而来,银白面具男踏着遍地残肢来到了一面墙前,银白面具男使用魔法,魔法墙瞬间消失,里面赫然是个房间
房间与其说是牢房,不如说是一间冰室,只见房间一角冰冷的地面上躺着一位伤痕累累的少女,少女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的看不出原有的样子
银白面具男走到少女身边,用脚踹了踹少女,少女看着银白面具男,她知道又少不了一顿折磨,自从被银白面具男带来此处后,少女被折磨了不知多少次,尤其是银白面具男生气的时候,特别喜欢用那些附着了暗黑力量的刑具对付她
少女不是没有想过自杀,只是有烙印在,她没有这个权利,如今驶卷驶被封锁,她与人类无异,没有魔法别说逃跑,就是连这个房间都无法出去,唯一让少女值得庆幸的或许就只有在银白面具男口中得知自己的妹妹还活着
“我倒是小瞧了那个炎之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快就有了清醒的迹象”,少女没有理会银白面具男,对此银白面具男也不恼,用手抬起少女的脸,逼迫少女看着他,“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干脆就放弃回萌学园的念头,乖乖当好我的玩物吧”
银白面具男说完之后,便匆忙起身离开了,对于少女的脸,银白面具男只有厌恶,因此每次折磨少女时,他总喜欢划伤少女的脸,看着那张令他厌恶的脸布上泪痕,露出屈辱,痛苦的表情,只可惜少女太过骄傲,并没有露出过太多表情,唯有折磨狠了才会流下生理性眼泪
待银白面具男离开后,角落里的少女又回归到了黑暗之中,与黑暗为伴,寂静的黑暗中只有少女微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