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啊 ,别急马上就到了 别叫怎么生疏,什么队不队的,叫瑾哥。”
“嗯…瑾哥,你再这么蹿怕是蹭到了,公费全用上都不够赔人家的一滴漆的。”萧然看着旁边驶过的迪奥替他担心,他都怀疑是不是苏瑾交警队有人儿,开车开的这么猖狂。
“噢,噢噢。”苏瑾总算老实了,规规矩矩的开他的车。
“小然啊,你刚也听了,了解这个案子不。”
“一年前,荆江河里因打捞毒犯投江的毒品时,意外打捞上来一个行李箱,行李箱里装着一具男尸,一个男人蜷缩在一个小行李箱中,身体已完全变形,尸体虽浸泡在水里,但也有些腐烂,不过那名男尸体内也发现有氰化钾残留,同样被挖去了双眼,砍去了双手。”
“对,没错,那案子现在都没破。”苏瑾看向前方的眼神暗淡了下来 含着一种说不好的情感。
“一年后,同样的受害者,同样的死法,中毒身亡后,完成了挖眼,和砍手,这是一种惩戒,恐怕死者的死亡原因也一定和自己的那双眼睛和手有关。”
“没错,一年前,我们排查了所有和受害者有联系的人,那小子的马子挺多啊,哦,还有男人,丫的,男女通吃,不过令我们失望的是,没有找到一个有杀人动机的,一个有嫌疑的都没有,甚至那有几个马子玩的还挺好,什么玩意儿呀。”
“最后所有的线索都中断,我们除了那具死尸,什么都没发现。”
“二战时德军著名将领隆美尔就因卷入推翻希特勒的行动被勒令服用氰化物而死,‘计算机科学之父’英国科学家图灵也是因吃下被氰化物浸泡的苹果而离世,具有强烈毒性的氰化物比砒霜还毒上三分是国家严格管控的危险物质。如果犯罪嫌疑人一天抓不到,那危害是可想而知的。”
“嗯…”苏瑾沉声道。
“下车吧,到了。”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光从外面看就有一种富丽堂皇,甚至华丽的有点浮夸。
萧然刚走下车去,就见苏瑾钻到后车座里,扯着罗永的耳朵“我说刚才一路上怎么有老鼠啃东西的声音啊,合着你在着吃面包呢,你看你洒的面包屑,我是让你来办案的,不是让你来养膘的。”
“哥,哥…痛,痛,你再扯我就成‘一只耳’了。”罗永捂着耳朵吃痛地说道。
“快走。”苏瑾钻出车来,正了正衣领,捋了捋头发,要时刻保持自己人民警察英俊的模样。
小插曲过后,三人向别墅里走去。
“警官。”一位身着包臀纯色长裙,丝绸银色披肩的女人向他们走来,画着浓烟的妆容来掩饰脸上因岁月留下的细纹,脸上带着疲倦,黑眼圈也有了萌芽的趋势,虽有年龄的不足,但模子很是漂亮,更多的是妩媚。
苏瑾掏出证件“我是荆江市刑警支队的支队长苏瑾,今天找你来,是想做一下询问笔录。”
“噢,好,王妈妈给警官倒茶,请坐。”
“请问,在您丈夫出事之前有跟您联系过吗?”
“他的应酬多,一般不会跟我讲,出差的话会到了地方,会给我报声平安的,他这次有一天没跟我联系,我以为他又去出差了本想等一天他就会和我打电话,没想到…是谁干的,怎么能这么狠心呢…”这位夫人说着说着边抽泣起来,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掉。
“警官,你们一定要帮帮我,抓住那个罪大恶极的罪犯,我的丈夫…他 ,他是那么好的一个男人…”
“那您的丈夫,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苏瑾扯了张纸递给她。
“得罪…得罪…警官,一定是他生意场上的人干的,他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肯定得罪了不少人,一定,一定是他们嫉妒,我丈夫那么优秀。”
“那你知道他得罪了那些人吗?”苏瑾双手抱拳的问到。
“我不知道,他只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提到过,我问他,他让我不用担心,都是些小事,怕我 | 操 心脸上长了纹。”
“我丈夫可疼我了,我每天就在家里看看电视剧,去美容院做做美容,生意场上的破事他从来不让我 | 操 心,我就跟公主似的被捧在手心里…”女人不停地抽泣着,妆都有些哭花了。
“那他最近去过哪里,您知道吗?”苏瑾接着问。
“我,我不知道。他…呜呜呜…”女人哭得更凶了。
“您冷静一下,请您再好好想想,或者在家里发现您丈夫的一些有用的物品,您再和我们联系好吗?”苏瑾见问不出什么,然后说道。
罗永将笔录递给这位女士说“请您看了看确定没问题后,签个字。”
女人拿手帕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哽咽道“好。”
女人脸上精致的妆容已被哭花了,还带着些浮肿目送着苏瑾一行人离开。
“小然啊,这位女士怕是什么都不知道,是个被宠傻的贵妇啊。”苏瑾找着萧然搭话,一脸期待的等待萧然的回话。
“嗯。”只有一个字,萧然便没有说话了,苏瑾都怀疑他是不是太帅了,让人家有小女生的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