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舞只看到星影接了电话,而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星影打开车门下车,他走到一处角落。月舞听不到对方说了什么,但她通过星影的表情变化明白对方在生气,在与罗素争吵。
这电话打了近三分钟,星影的表情也从愤怒变为悲哀,月舞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月舞,好钢易折,可即使折了那也不是破铜烂铁,对吗?”
星影上车后开口对月舞道,像是在寻找认同。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有太多太多他们不可以接触的事,而星影的心是颗赤子心,他想让世界上一切不公消失,在这样的世界中这颗心注定被砸的支离破碎。
“对。”
凌竹在警局中被关了一夜便放出来,出来时他的脸上略带疲惫,因为昨晚他又没睡着,他向来都是少眠的。
凌竹出了警局就看到星影他们的车,他走过去敲击车窗,星影黑着脸将窗户降下。
“麻烦守护者送我去花心那,我不知道是哪家医院。”
“你自己不能打电话问问?”
“这么早,花心可能在睡吵到他可不好。”
星影想直接开车走人,可凌竹一个瞬移便坐到了车后座,坐在副驾驶的月舞朝后一看,之后又坐好。
“凌竹,你和花心什么关系?”
“恋人。”
星影一愣虽然昨天他就察觉出二人关系不一般,但这一句恋人还是让他没有想到,可随后又开口道:“给人戴那种耳钉封印花心的异能,你是怎么好意思说你们是恋人的?”
“爱信不信,麻烦守护者尽快开车。”
星影虽心中难受但还是开了门,毕竟他确实是想去看看守护者开心的情况。
“星影你想知道暗前辈在准备做什么吗?”
开到半路时凌竹突然开口,星影虽还在开车但其实已经被凌竹的话吸引,他思索一会儿开囗问道:“你直说吧,我不喜欢猜来猜去。”
“一点儿好处都不给就想让我告诉你,是不是太不划算了?”
“你想要什么?”
“抱歉,我突然又不想告诉你了。”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星影,手上微微用力握紧方向盘,他真的好想弄死对方。
“但可以提醒你一下,我这次去拳场其实是在暗魔的计划中,连你们的出现也是计划好的,他在准备件大事,灭了离渊组织。”
说到这里,他想到自己布局想毁灭离渊组织,可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想到会是暗魔,这几年算是全部白干。
凌竹这段话信息量过大,可当星影追问时对方却又什么也不肯说。这让星影很想把人丢下车去。
来到医院星影就接到警局的电话说是有案子,他便只能立即赶回去想看看开心的情况是不能了。
凌竹目送车子离开走入医院,星影没有告诉他房间号但他也不需要问对方,他感受着花心的气息随后走入电梯去寻找花心。
凌竹走进病房而花心也确实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开心躺在病床上也没有醒。他轻轻走过去坐在花心旁边的位置,静静等待花心的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