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伽罗站在小心身旁想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我醒来就在山洞里,然后周围一大堆怪兽我打了一天,然后就这样反反复复连续九天我才出来,之后一个没撑住饿晕了。”
说完开心就拿起桌子上的苹果三两口吃完,见此宅博士赶紧去给人买饭。
“可你消失还不到一天啊!开心。”
甜心听完后发出疑问,但随即花心就答道:“我们发现开心时他周围有时间法则的残留。”
“法则?”
世间可以使用法则的人少之又少,因为除了需要强大的力量为支撑外还需要极高悟性,一个法则就可以排除掉大批人。
一提到法则开心脑中便出现一道修长身影,可随后又觉得不可能,暗先生怎么可能害他。
凌竹的 咖啡厅的门上又挂起暂停营业的牌子,从外面看店中空无一人万般冷清,可只有推开门才发现其中一张桌子上坐着三个人。
“凌宫主,虽然这个想法很好但您怎么保证暗魔不会出手?你知道的没人能打过对方。”
一戴着金丝眼镜身穿白衬衫笑眯眯的男子开囗质疑,凌竹挑眉随后恢复平静。
“我既然这么做就确保暗魔不会出手,你们照做便可到时候好处少不了。”
另一位长发女人停下搅咖啡的手接着男人的话道:“凌宫主您总要给我们个底吧,暗魔要是出手我们扛不住。”
凌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窗外望去随后起身将大门锁上,结界也随之升起。
“凌宫主您……”
女人握住腰间的枪她感觉到危险。
“我想你们是弄错了,对付星际联盟我只是要个理由并不是需要你们的力量。”
女人立刻开枪射向凌竹,同时一支金属袖箭也从男人袖中射出,可下刻一条空间裂缝展开将其吞噬。
“凌宫主,您误会了我只是……”
只是一瞬间二人脚下生出藤蔓之后那藤蔓迅速冻结,女人脚上生出火焰想将那冰烤化,但那冰也不见融化。
“我会珍惜你们仅有的价值。”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小雨,没有带伞的人匆匆从门口路过,而半分钟后凌竹将牌子重新换成营业,并且打开门招呼过往的人进来躲雨。
花心坐在床上玩着手机,而没一会凌竹就出现在他的身前花心抬头看了眼确定是凌竹后便低下头。
“花心哥很晚了别再往手机了。”
“等我玩完这一局的。”
凌竹安静的坐在花心身旁,游戏他玩过但玩的很烂,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玩游戏,因此他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
花心这局很快就结束了,结束后他便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随后往床上一躺被子一盖准备睡觉,凌竹也跟着躺在床上。
花心转个身面向凌竹,而凌竹也正好与他对视那双金色的眼眸在夜中散发着浅浅金光,那金色是那么的美丽耀眼,这个人是这样的美丽,像是一位来自异国的神秘王子,他伸出手想触摸那双眼睛。
“凌竹,你当时为什么要杀那个女孩,她那么小没有威胁的。”
凌竹知道花心说的是时空漩涡时曾经的他杀死的那位女孩,那个女孩确实只是个普通人她什么威胁也没有,因为她只是一个人。
“花心哥战争中的孩子会被收养,但收养的人不一定是好人我不想说的他清楚会脏了你的,即使那女孩遇到一个好人家,可花心哥女孩的父母是因为得罪了人,他侵占了我们的利益我觉得她没有威胁,可别人呢?”
花心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曾亲眼看到过,一个家庭因为掌权者担心孩子成为威胁而害了全家的。”
“那你是为了她好!?”
“不是啊,当然不是啊!我也害怕啊!一个人的力量很小,可是千千万万的人呢?”
花心看着对方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良久后自己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再听这些事情他阻止不了,事实上谁也阻止不了,这个世界有光明就会有黑暗,这是世界的平衡没有人可以破坏。
“睡吧,花心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