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竹等,等一下花心哥传送距离太远,我头晕的厉害。
花心发现凌竹的脸通红,而他自己也觉得身体有些发热,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涌上心头。
凌竹花心哥你脸好红啊,花心哥你真的好帅!
见凌竹的脸更红且已经开始说胡话,他也觉得头晕且脸也在发烫,他在心中暗骂,他没想到玛丽苏小说中常有下药情节有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以前只觉可笑毕竟谁家杀人下药。
但此时也管不了什么,拉着人就要往浴室走可才想起来这是凌竹家,不是他家。
花心你家浴室在哪,有浴缸吗?
凌竹唔,楼上左边房间在卧室里面。
花心扶起凌竹就往楼上走,可凌竹虽瘦但也是个成年人,且现在人连站都站不起来与其说是扶不如说就是花心在拖着他走。
凌竹花心哥,你要是觉得麻烦直接抱我上去吧,我觉得我意识越来越模糊,我不知道我会干什么。
热气打在花心脖间,他觉得皮肤被热气打湿意识也跟着一起模糊,明明刚才还觉得凌竹身体热可如今和对方接触的皮肤却觉得凉。
凌竹小心!
花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跌倒的,他的大脑出现瞬间空白,等有意识后他的脑袋已经砸在凌竹手臂上,对方的皮肤白皙冰凉他本能的想靠近,他有些热。
凌竹花心……
花心嗯?
冰凉柔软的皮肤贴在唇瓣上,原本还算清晰的视线瞬间模糊,但他想这应该是亲吻,而他此时或许还有能力抵抗,在一切还没变得遭糕之前。
左手凝聚磁力但又消散,他想就这样吧,他不讨厌。
人总是难以抵抗本能。
一夜过去,当花心醒过来时累是他此刻唯一的想法,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想从床上爬起来,想抓个支撑却一抓抓到个娃娃,重新躺回床上仔细一瞧竟是他模样的娃娃。
这娃娃差不多两个手掌大小,穿着身青绿色古装腰间挂着块玉佩,这是他两年前的一部古装剧形象,但比起他那时的潇洒张扬,这个胖乎乎的棉花娃娃只有憨憨的可爱。
花心盯着那娃娃可心思却不在其身上,他在想如何处理自己和凌竹的关系,他不明白那两个人是故意的还有意外,但已经不重要接下来他该如何面对凌竹才重要。
对方也是联盟的人且也住在这个星球,就算星球足够大却也难保遇不见,他不想以后碰上就只有逃离,那样太……
凌竹花心哥你醒了,饿吗?我做了吃的。
凌竹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偏个头便对上对方的眼睛那是美丽的金色,不是冰冷黄金干旱沙漠,而是春天阳光。
花心我觉得我们该谈……
凌竹等下花心哥。
凌竹急忙将花心的话打断,花心也注意到自己的嗓音有多么沙哑。
花心撑着床坐起,往凌竹那边一看就见人从床底搬出个大箱子,往床头柜上一放,那床头柜在箱子下显得那么小,花心都担心会不会被压塌。
花心不明白对方想干什么,只是静静看着对方打开箱子然后他看到一箱子的房产证,少说也有十几个。
花心看着那房产证,想这小子是要炫富吗?
凌竹结婚吧,花心哥。
只觉大风吹过花心脑子里就剩结婚这两字,可又一时弄不懂这个词意思,他现在就像负载的电脑已经濒临死机。
凌竹花心哥你不同意吗?那先做情侣结婚确实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