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浸湿了全身,黑暗之中他在四周不断小心摸索着,触感是冰凉且坚硬的石壁,还有着些许滑腻的感觉,让他觉得恶心。
凌竹扒着墙壁试图爬上去,可石壁上布满绿色的青苔,他再怎么使劲往上爬他都会重新跌回井底。
黑暗之中凌竹挣扎了一会,便没有了力气,他是被喝醉的父亲扔下来的,他是位七岁的孩子,可个子却比同年人要矮上不少。
七岁的他见过父亲汹酒时对母亲和他拳打脚踢,母亲为了保护他受过太多的伤。
这次母亲被打晕过去,而他也被扔到了井中,额头被磕破血似乎流了下来,可他似乎并不觉得疼。
他要出去,他要保护母亲!
皎洁的月光照进井中,照亮了黑暗狭小的空间,石壁上那些年久的痕迹突然变的可怕起来。
那还是普通的裂痕,可在凌竹看来却变成了他的父亲,他面目狰狞似乎下一秒就要出手打在他的头上。
凌竹下意识的抱住头,冰凉的液体从脸上流下,在井中的水面打出一个小小的水波,寂静无声,无人注意。
水波越来越多,凌竹则紧紧抱住自己,他全身都是冰凉的。
他害怕了……
他害怕黑暗,害怕月光,害怕那是他父亲的恶魔!
他恨自己的懦弱……
视线变的模糊,他靠在石壁上觉得好累,洁白的月光照在他冻得发青的脸上,他的脑中只剩下父亲狰狞的面,和那血红的月光。
那恶魔要杀了他!
凌竹呼……
凌竹猛的惊醒,注意到自己是在列车之中,剧烈的呼吸才稍微平静。
花心他们都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凌竹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使拿起桌子上还剩大半瓶的苏打水喝了起来。
被惊醒的暗魔稍微睁开眼,看到了这一切重新闭眼什么也没有说。
凌竹拿起空瓶子放轻脚步走向卖水的推车,又重新买了瓶苏打水,将空瓶子扔到了垃圾桶,他的额头带着细细的汗珠,用纸巾将其抹去。
回到坐位他从桌子下面拿出背包,从里面拿出蓝色药瓶,倒出药片对着水吃了下去。
心想应该快到站了……
手紧紧握着,指甲掐进肉里。
在影子伽罗挥刀的瞬间,粗心迅速冲入比武台一炮弹朝影子伽罗飞去。
影子伽罗迅速躲开,那炮弹又拐了个弯向他飞了过来,他微微诧异刀变为炮,朝飞过来的炮弹打去。
一声巨响,两股力量在空中炸开,甜心提前将粗心保护起来二人才没有受到伤害,而影子伽罗被震的直接退出七八米。
万能角色影子:都上来了?那也别五局三胜了,直接开打吧。
话音刚落,另外三道影子也出现在比武台上。
斯图看着比武台上的四打二,转头看向刚来不久的伊万。
就在不久前伊万来到了这里,说今天工作完成了就过来看看,顺便帮忙操控这个阵法。
然后他这么一操控,难度直接上升一大层。
斯图图图。
伊万不用担心斯图,我心里有数,他们不会有危险的。
斯图看着投影上正在死命砍着藤蔓的伽罗二人,觉得这是不是出手太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