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幻想  勿忘国耻牢记历史  现实 

前序(1):水波不兴,世道波澜

城里狗

记得是晚清光绪立在,有这么一户人家。

官吏豪绅谋取私利,鸦片大烟如鲠在喉,晚清奄奄一息,红莲赤忱,死后自会长眠。2

段评

打卡打卡打卡作者大大加油❤️

畅怀古今是很漫长的冬眠夏休,以后陌尘谁人知?

钱钴
钱钴

今儿来了?

钱钴是山海关街铺的工匠,打磨铁器镔枪消遣时日,偶尔刮发筹钱,养家糊口。

钱钴
钱钴

您是来得不是时候,这阵子街上不太平

列强的强硬政策,清政府的地方豪英们压力甚大,薪水俸禄不下,开赌场设烟馆,搜刮民脂民膏。

我管二文钱摆桌抿茶,钱钴黑漆漆的指尖,数落这天店铺开张的收入。

环顾四周,形销骨立,细脚伶仃,这就是现状。2

段评

什么嫂是吧

钱钴
钱钴

诶,茶喝够了吧,那行,走呗,老头子吆喝着要关门了

钱钴是个孝顺孩子,妻儿不顾养老幼,风闻媳妇染风寒去世,棺材板金贵,草草埋葬。

我掐来一斗左右高的烟,街巷穿梭里抽烟自娱。

毒瘾深重,戒不掉了。

我原是山海关张员外的独子,享尽荣华富贵的我,却被西洋商摆了一道。

他们的所作所为,饕餮放纵,腐臭勾当,下鸦片,红汤中。

王小孙
王小孙

干嘛去啊?

骨瘦如柴的一堆淤滩,了无生气呈现在我的面前。

王小孙戒毒不成,时日不多,我比他至少多活两三年。

王小孙
王小孙

您也瘦成这样了?

叱咤风云的张府,宠溺自爱的少爷长孙,馋食当胖,哪会有我这般消瘦,病魔肖小得志。

鸦片的罪孽,倘若有一把巨星般豁亮的火炬,罂粟星海华丽迂腐的表面吸引全无。

火炬何在?

巴特勒斯亥
巴特勒斯亥

木吼吼—又来俩东亚病夫!

来者西服胄甲,胯下烈马,心高气傲的贵族气质,大概是一位纵横四海的大将军。

王小孙
王小孙

嘿嘿,您这是要去哪里哩?

王小孙扯坏了我陈旧破损的旧裳,拉我一边,大将军摇头摆尾抽打马尾,脚尖不自然地移去王小孙点头哈腰的姿势。

王小孙
王小孙

呃……嘿,您慢走!

大将军兴高采烈,赏了一壶他吐痰舌出过的廉价高粱酒。

王小孙
王小孙

你喝不喝?我可喝喽!

我愣神片刻,蹲坐台阶,才发觉高粱酒一空如洗。

王小孙
王小孙

好些年没尝酒味了,香啊……

高粱酒低劣味烂,张府犯错关自闭时,一日三餐的酒食再差不会见到高粱酒的鬼影。

金盆捧出的我,冠以猪食鸡啄的高粱酒,竟惹我数分讶异,嘬两口的冲动。

王小孙
王小孙

没了,喝完了!

臭津布瓶口,如饥似渴的舌尖舔干了源泉。

琼浆玉液不珍惜也罢,倒爱惜怜悯遍地可见的高粱酒。

西洋开办的那间教堂的前身是恩威齐天的顶尖学府,地主们设计赌博从校方子弟赊过来的,换取了七八箱的黑疙瘩。

震频分明的钢琴声,不太是昔对书声琅琅的哀悼,而像是庆祝英法联军侵占北京城前夕的壮行魂曲。

巴特勒斯亥
巴特勒斯亥

这块金表,我花了两箱黑疙瘩换来的哦~

威廉沃
威廉沃

是吗?送给我的吗?

雄狮沉睡在魔咒谗言,于静谧的庭院高卧,异地恋的爱情固然烂漫,建立在他人的艰辛命脉,罪恶的,罪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