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採在高中的气时候遇到过一个很“特别”的一位女生。
至于特别在哪里,那还要从她转学之前说起了。

“你,走开啊”

“挡路了不知道嘛?”

“阿西”
自知是自己挡住了过道,施採回到了座位上。
“抱歉”


“哦”

“不接受”
那时候施採就觉得她是个刺头,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内心里默默的把韩季娜的名字画了个红圈归为远离的人物。
还记得是下雨天,韩季娜打了个特别明显的红伞。

“施採,是你啊”

“我还不敢认了呢”
“秀彬哥啊”


“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红伞的那个女生”

果然在人群里人很扎眼,崔秀彬不奇怪的表情让施採感觉到疑惑。
“秀彬哥怎么不问啊?”


“问什么啊?”

“她是我初中同学”
“啊?”


“挺好的一个女孩的,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
不敢相信崔秀彬能说好的人,是有多么好,只是施採不知道而已。
下雨天施採没带雨伞,崔秀彬便送她回了家。
“谢谢”


“不用谢”

“你”

“不要感冒”
“你也是”

就在几天后,俞真因为感冒生病请假了,施採没有饭搭子同班的一个女生拉着一起去吃的。

“静静跟我说韩季娜好像没穿内衣”
“不能吧?”

“我看好像是无肩带的内衣吧”


“怎么可能,点都能看见”

“特别明显”
“可能是内衣比较薄吧”

人传人容易扯老婆舌,这些话自然也是传进了韩季娜的耳朵里。
“崔杋圭”

“拜托,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要我给你送东西啊?”

“东西就不能带齐了,我没事就爬楼,你班同学都快成我亲戚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

“记性不好还不行啊?”

“你总不能忍心我在这冻死饿死吧?”
“那倒是”

“不过!”

“最后一次了”

回到班鸡飞狗跳的。

“施採你可躲远点吧”

“她现在就跟个疯子一样”

“你们这张嘴撕开塞满袜子”

“就算不穿又怎么样?”

“我天生生来赤裸,思想肮脏的你们”

“如果看你们的颜色我能活着吗?”

“呵呵呵”

“今天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瞅一瞅”

“我”

“韩季娜”

“根本不在怕的”
韩季娜狠狠的把系在头发上的书包带子一扯,一把头发硬生生的因为拉力而脱落下来。
“我的天呢”


“呀”

“看什么看,要把你的狗眼睛压下来做生日蛋糕的蜡烛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就走”
“可是你说的很对”

“你说的很对”
“就像束缚住自己的一样”
“无形的不穿内衣成了女性的罪名”

灵感来源于我的同学,被说没有穿内衣,其实不是没有穿,只是小背心薄,加上摩擦可能凸起来了。

我说不可能的时候,我的一个朋友字字句句都在认定。

谣言也就是这么来的,全凭自己的主观判断。

多一分对女性的善意。

而不是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