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越发密集的在边伯贤的伞上跃动着,如同我那局促不安的紧绷。
“林叔会来接你吗?”他薄唇轻启询问。
“今天边叔叔好像有重要的宴会,林叔没有空来接我。”我缓缓的答道。
“嗯。”
一小段对话之后,便没有再搭话,我不知道他的想法,内心在狂跳着。
跟随着他的脚步走到了学校门口的公交车站停下。
“嗯?坐公交吗?”
没有想象过边伯贤坐公交的样子,一般他都是骑车上学的,然后就是极少数让林叔去接。
他把伞收好,抖了抖伞叶上的水,一双冷眸看向我“不然呢?”
“你也坐?”我有些意外。
“不然淋雨骑车回去?我可不像你淋着雨还傻乐。”边伯贤打趣着我。
回想方才,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看向对街反向的公交车站。
在对面的只有一对学生情侣,正耳鬓厮磨的嬉戏着,我看的出神,没有注意到边伯贤罕有的柔和。
看着我绑了一天的马尾稍稍有些蔫了的意味,他弯了弯嘴角。
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对街,思绪慢慢的延伸着,竟然把那对情侣的脸看成了边伯贤和我,意识到这么想象的荒谬,便想起母亲的“叮嘱。”
‘我亲爱的女儿,最好不要对你的哥哥产生一些错误的想法,不然妈妈会很难做的。’
搭配上母亲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明白这句“叮嘱”是母亲对我的警告。
我想的出神没有注意到公车已经停稳在眼前,边伯贤看了眼不为所动的我,从前拉着书包肩带余下的部分,将我拖走了。
一头雾水的我被他拉上了车,他将我推进了车厢,站在了
投币处,拿出他的钱包,找了一会拿出了一张红色的钞票正准备投进去。
“等等!”
我立马抓住他的手,从书包的掏出公交卡,刷了两次,和司机叔叔道了谢便顺势拉着边伯贤到后排入座。
边伯贤全程挑眉戏谑的看着我,对上他的表情我便快速松开了他的手,紧张的别过脸。
清了清嗓子试图缓解尴尬,“坐公交不用那么多钱的。”
边伯贤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钞票收回钱包里。
“知道,但是我没有零钱。”
闻言,我不禁在心中暗暗自忖“不愧是公子哥。”
“你不会在心里说着什么我的坏话吧?”被边伯贤说穿的我如同惊弓之鸟转过头看向他急忙否认“才没有!”
他一脸‘我就知道’的笑着,摆明了是不相信的样子,我有些着急了“我没有!”
他盈盈一笑,开口道:“这样才鲜活的像个人,平时板着个死鱼脸,讨厌死了。”
死鱼脸?讨厌死?
我解读着他话里的意思。
“还有你刚才淋着雨傻乐的样子,虽然很蠢,也顺眼一点。”他谐谑着我,和平常冷淡的样子大相径庭。
我呆呆的看着他,思索着他话中的意义,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我说过在学校不要叫我哥哥的。”
“我.......”你无力反驳,他确实在我刚去到那个“家”的时候警告过我,我低下了头,低低的说着:“对不起......”
闻言他收住了笑意,又回到平常的样子“嗯。”
接下来便又是一路无言。
公车驶向家,我一直战战兢兢的害怕又做错什么,说错什么让他不开心了。
可我又贪心的想在他身边呆久一点,但车还是很快的到站了,雨丝削弱了些,我与他并肩走在坡上,瞟了一眼还有200米的路程,思索片刻,开了口:“我,待会再回去吧?”
“为什么?”他皱眉问道。
“一起回去的话,母亲会问的。”
无名之火在他的心中燃起,把伞塞给我便走在雨里,心中一紧便拿着伞追上去。
“怎么?不是会被问吗?”他的语气并不好。
“没关系了。”我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要怎么应付母亲了。
边伯贤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像是要说什么的样子,最终也没说什么。
边伯贤进了家门后,我把伞放在门外伞篓里,他一个箭步走上了楼,把房门摔的很响。
听到声音的母亲从厨房走了出来,看了眼淋湿了一身的我,也没问什么,就让我快点回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乖巧的应下,路过边伯贤的房间时,我放慢了脚步,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一次陷入了深思中。
今天又惹哥哥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