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听了霍无月的话,程少商长舒一口气,“我还以为思年阿姊会阻止我和阿垚呢”
“哪的话”霍无月敲了敲程少商的脑袋,“我为什么要阻止你二人呢?”
“嗯……不知道,就是直觉”程少商坦诚地说道。
“…噗,少商妹妹真可爱”霍无月摸了摸程少商的头,笑道。
“思年阿姊!”
“好啦好啦”霍无月将手收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要少商妹妹与那楼垚在一起开心快乐就好”
“嗯嗯!”程少商笑着点头,“还是思年阿姊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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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樊昌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此乃樊昌在狱中撕下衣襟,用血写就的忏悔书”
文帝摆了摆手,示意接过那忏悔书的小太监退下。
“他忏悔自身鬼迷心窍,对陛下心生怨怼,如今心有悔意却晚矣,愿以死谢罪”跪在地上的纪遵陈述完一切后,微微弯腰行礼。
“遥想当年昆阳之战,樊昌身负重伤险些不治,还拼死助朕拿下城池”文帝说道,“不过就是短短十几年,当年与朕出生入死的兄弟…都已……”
文帝深吸一口气:“罢了,朕再给他一次机会,倘若她真心悔过,那……”
“狼子野心,何来真心悔过”凌不疑打断了文帝的话。
“不过是仗着与陛下有同袍情分,死里求生罢了”话毕,凌不疑转头看向文帝
“凌将军何出此言?”纪遵问道。
“樊昌家眷始终滞留老巢未曾躲藏,他胆敢放任家眷暴露,全然不怕他行刺陛下后,朝廷诛杀他全家”凌不疑说道,“就是断定,他此次行刺定能成功,且成功后朝廷必乱,再无暇追究其责”
“樊昌此举筹谋在先,同党协助在后,而时至今日,他却还只提同胞情分,不愿供出其党羽,谈何真心悔过?”
纪遵听完凌不疑的话,附和道:“陛下,凌将军说得有理”
“陛下,臣已命人将樊昌押回都城审问,一次要抓出此次幕后黑手”凌不疑说道。
“你,先好好养伤!不要操这些心,开心一些,不要整日扳着个脸,不是审案就是打打杀杀,倘若日后娶个新妇,还不吓着人家?!”文帝说道。
“陛下还真是三句话不离娶新妇”凌不疑说道。
“你要早日成亲,朕绝不再提”文帝说道。
“怎么?凌将军也有喜事了?”纪遵问道。
“怎么?还有谁家有喜事?”文帝有些好奇
“楼太傅,楼家二房的二公子啊”纪遵说道,“他一路追随程家娘子去骅县,英雄救美的事全程都传遍了,我听闻程将军与楼太傅已经允诺的亲事”
“连聘礼都送去了,程将军为此还特意赶来骅县,瞧瞧这位乘龙快婿”
“据说不日,其夫人也会到”
文帝听完,担忧地看向凌不疑
“陛下,纪大人,臣还有公务未曾处理,先行告退”凌不疑对着文帝行了礼后就离开了。
“害”文帝叹了口气,“纪大人,程始家到底有几个女儿?”
“就这么一个,是家中老幺”纪遵回答道。
“哎”文帝又叹了口气,“怎么就一个女儿呢”
“这个程始,太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