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小路上。

顾魏和夏夏并肩走着，手中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

顾魏的神情略显凝重，而夏夏则时不时偷瞄顾魏，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夏夏（殷夏）“顾魏，别太紧张啦，老师和师母见到我们肯定特别高兴。”

夏夏轻声说道，试图缓解顾魏的情绪。

顾魏微微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顾魏“嗯，我知道。就是好久没见，心里有些感慨。”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老师家的门口。顾魏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师母“来了来了！”

屋内传来师母熟悉的声音。

门一打开，师母看到顾魏，又看到旁边的年轻女生，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师母“小北，快进来快进来！”

师母“周大忙人，你学生来看你了，别整天待在书房里了。”

走进屋内，老师也从书房走了出来，他一如过去，走进拍了拍他这个学生的肩。

老师“瘦了。”

顾魏愣住，显然没想到老师会注意到这点。

师母“是瘦了，你和你老师性子一模一样，一忙起来什么都忘了，”

师母打量着顾魏，

师母“一会儿留下来吃饭吧，正好，小北带的鱼，我啊今天给你们做一道山药鱼羊粥，健脾养胃。”

餐桌上，夏夏和顾魏坐在二老身边，立夏看着这三人聊起了这些日子的点滴，谈笑风生。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还好，她算卦的本事只是半吊子，信不得。

顾魏察觉到夏夏的视线，再侧过头一看，立夏的勺子无目的的在已经空了的碗里来回搅动。

顾魏“夏夏，”

顾魏突然出声，夏夏疑惑，紧接着顾魏从她手下拿过碗，舀了一勺山药粥。

顾魏“还有什么想吃的？”

夏夏（殷夏）“没，没有。你别总看我，我又不是小孩。”

一股热气涌上头，立夏红着耳朵拉了拉顾魏的袖子。

老师和师母对视一笑，师母打趣：

师母“怎么不是小孩，在我们眼里都是孩子，来，小北，吃点这个。”

气氛原本轻松愉快，但顾魏的心思却始终有些游离。

终于，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顾魏鼓起勇气说道：

顾魏“老师，师母，其实这次来，我还有些心里话想跟你们说。”

老师和师母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但还是鼓励地看着顾魏。

顾魏缓缓开口，将这些天一直困扰自己的事情和盘托出。

老师听后，轻轻叹了口气，他问顾魏：

老师“你觉得这场手术成功吗？”

顾魏沉默片刻，他垂下眼，

顾魏“手术方案是设计出的最优方式，手术环节也十分完美，可即使是这样，术后仍出现了意外状况。”

他做不到坦然。

老师“顾魏啊，医生这个职业，本身就充满了未知和挑战。每一场手术，我们都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有时候结果可能并不如我们所愿。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能一直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师母也在一旁点头：

老师“是啊，你老师这么问你，是他作为老师，作为患者，从心里认可你为他主刀的手术。”

夏夏也在旁边附和：

夏夏（殷夏）“顾魏，老师和师母说得对，生命不是严丝合缝组成的器械，就像理想与现实之间存在无可消除的误差，手术也是这样。”

顾魏听着大家的话，他终于抬头，老师看向他的目光和从前一样，带着信任、欣慰。

这些年一直压在心头的大石头，似乎在这一刻有了松动的迹象。

顾魏“老师。”

老师“拿起你的手术刀，培养了这么多年的手，不该在最好的时候退场。”

之后，大家又聊了很多，不知不觉，天色渐晚。

顾魏和夏夏告别老师和师母。

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时的顾魏，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立夏看到他脸上释然的笑。

顾魏“谢谢你，夏夏。要不是你陪我来，我可能还没有勇气面对这些。”

顾魏看着夏夏说道。

夏夏调皮地眨眨眼：

夏夏（殷夏）“跟我还客气什么。”

夏夏（殷夏）“而且，老师信任你，是顾魏你本身就足够优秀。”

夏夏（殷夏）“顾魏，相信你的手，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