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多了,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
白子画和东华对视一眼,还是放心不下,“那紫殊可是五妖之一,你万万不可轻视。”
“我知道,放心吧。”
白子画看了眼站在一旁,目光一直放在笙箫默身上的沈知寒,隐隐觉得哪里过于奇怪,他轻声叫她,“师妹,你跟我来。”
走出侧殿,白子画看着她清澈的双眸,缓缓道,“方才,我去见太白掌门时,他们提出,希望能和长留山的关系更加稳固,而这渠道……希望你能嫁到太白山来。”
沈知寒怔了怔,等着他的下文。
“此事,由我和你说起自是不妥,是必须要禀告师父的,师兄希望你心里清楚,提前考虑好,莫要措手不及。”
女子点头笑笑,“我明白了,谢谢三师兄。”
她转身回到自己所休息的偏殿,陷入沉思,师父他……会为了长留山的利益牺牲自己吗?应该不会吧……可万一,师父答应了该怎么办呢……
抬头看向门外,风景娟秀,为了她自己,也为了笙箫默,她绝对不答应!
三日后,笙箫默的伤势好得差不多,长留弟子便启程离开。
“白师兄留步。”临行前,绯颜叫住白子画将他带到一旁说了好多话。
一路上,白子画注意着小师妹,也想了很多很多……
“知寒,”他悄悄传音道,“绯颜说,太白山已经放弃这个想法了,让你不要再困扰。”
“师兄说的可是真的吗?”
她有些震惊,想不到,自己短短两句话,竟然真的起了作用,说服了绯颜……
白子画微微点头,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放下,绝情池水和绯颜的事情都过去,以后,应该可以和笙箫默好好在一起了,不——一定可以的!
“师兄!快起来练剑了!”
次日一早,绝情殿东阁,沈知寒敲着他的房门催促道。
“别催别催——”
他懒散地从榻上爬起来,穿好衣衫,方才打开门,沈知寒便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绝情殿后院的宽阔之地,两个身影手握配剑努力着。
“没事吧?”
一招云霄九式出手,却轻易将沈知寒手中的配剑打掉,他瞬间紧张起来,以她现在的功力,不可能接不住最基本的招式啊……
“我没事,就是方才没拿稳,素漪脱手罢了。”
“真的没事吗?”
虽说他可以相信她不会有什么大碍,可还是觉得奇怪,心里难以安稳。
“真的没事,我们继续!”
她收起素漪,再次运功,却觉得体内什么力量相互冲撞着难受,一气之下用了所有真气,可明显地更加难捱,几招过后,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回了寝殿。
关上门,想起在太白山时清环朝自己扔过来的几根银针,有些慌乱。
她现在被关在仙牢里,过两日便是掌门九阁会审了,那银针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
不管了!
她运起全身真气,想着化解那股奇怪的力量,可越运功,身上就越难受,最后实在是撑不下去,喉咙处一片腥甜,直接倒在寝殿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