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床前的帘子,照在脸颊上,宋相思睁开眼睛,身边已是空荡,他去绝情殿了,她清楚,无需猜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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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她起身更衣,稍稍做了清扫,便在殿前练剑。
不久,青萝和火夕慌慌张张地跑到里殿外,拉着她的手说,“相思,你怎么还在练剑啊?千骨出事了。”
“啊?”她有些不知所以。
“尊上说要把千骨逐出长留去,她现在正跪在贪婪殿外呢,我们去看看吧,一起求求情。”
宋相思愣了愣,反复思考着舞青萝的话,而后,她果断地答道,“一起去吧。”
贪婪殿上,近乎一般的弟子都跟在花千骨身后,齐齐跪在贪婪殿前,宋相思在舞青萝身旁,注意力一直放在花千骨身上,眼神满是悲悯和心疼。
没多久,一袭青衣出现在殿前,是早早出门的笙箫默。
“千骨,你先起来。”
他手握扇子,带这些无奈,见她抬头,却依旧无动于衷,他伸手扯了扯衣摆,缓缓蹲下,“暂且搬离绝情殿,回头我再和你师父说。”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看着 她身后的弟子们,声音放大了些,“你们也都起来吧,别跪着了。”
宋相思抬眼看他,也没有动。
尽管花千骨如此坚持,尽管弟子们都站在她这边,最后,她还是没有如愿地留在绝情殿。
这一晚,笙箫默也很晚才回到殿上。
他推开门,看见小姑娘坐在梳妆台前,手拿木梳,动作却是缓慢。
“今天跪了那么久,膝盖疼吗?”他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木梳放在梳妆台上,柔声问她。
“师父,”她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伸手抱住他。
“这是怎么了?”他有些疑惑,却还是伸手轻抚她的背。
“我只是,有些心疼千骨......”同样是三尊的入室弟子,同样都爱上了自己的师父,她可以享着和心爱之人在一起的甜腻,日日和他相诉,可她却......
笙箫默摇头,她和千年前一样,一直是多愁善感的姑娘呢......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路要走,或许,这只是她人生道路上的一个小转折,以后的改变谁知道呢。”他哄着她,顺着她的心思说下去。
“可是,千骨她......”她顿了顿,终究没有说出 那个小姑娘对尊上的心思,“师父,我膝盖疼......我想休息了。”
看出她在刻意回避某些问题,他也不戳破,“好,快睡吧。”
接下来的十几日,一切如常,笙箫默依旧时不时地待在销魂殿,宋相思也找着时间去陪伴千骨,有时也会跟在笙箫默身后在绝情殿上逛来逛去,顺便帮千骨探听一下尊上大人的情况。
“师父,千骨说,她要回蜀山好好做掌门了。”她跟着他走在绝情殿的走廊里,手里把玩着亥殿也野花,漫不经心地开口。
“我知道,”他摇着扇子,环视着周围的风景,淡淡道,“你舍不得她。”
宋相思点头,“我们决定,在千骨走之前,为她举办一个送别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