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师兄,”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可他还是摇着扇子,满脸不在乎的模样,“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掌门师兄的事情吗?相思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你这么动怒,可再把我们小姑娘吓坏了。”
他明显地护着她,也是拿他最在乎的事情来赌自己的嘴,他给了自己这样的一个台阶......
“行了,那你先退下吧。”他没好气道,心里却也有了另外的盘算。
“花千骨已经醒了,我让她去贪婪殿问话。”语气已是克制。
贪婪殿上,面对花千骨,摩严也是一样的怒气和冷漠,末了也是靠着笙箫默的解围才逃过一劫。
“师弟!你先等等。”最后,他还是叫住了他,“你和宋相思……”
欲言又止。
她是他的底线,是他藏在心底这么多年的秘密,是难以触碰的心事,自己可以毫不顾忌地对宋相思出手,却无法改变他,此事事关他和长留的名声,他不敢马虎……
“师兄想说什么……”他转身,手里的扇子握紧了。
“没事。”只有那颗消失不见的守宫砂,就这样给他二人定下罪过,说出口,他只怕又会动怒……
“那我先回了。”他皱着眉,直奔宋相思的寝殿。
“师父,你回来了。”小姑娘坦然地给他上了茶,没有丝毫的恐惧。
“大师兄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师伯是来找师父的,能和我说什么啊,”她顿了顿,伸手握住他的手,语气紧张得颤抖,“师父,寝殿内桌上的画,好像都被大师伯看到了……”
笙箫默皱着眉,轻轻抱住她,他已经看到了,以大师兄的性格,已然起了疑心……
“没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松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安慰道,“我要去绝情殿一趟,你乖乖等我回来。”
他瞒着,躲着,在他明显的怀疑之下没有和盘托出,其实,他也是怕的……
笙箫默走后,她乖乖地留在殿上练剑,却没想到,世尊再次上殿,而这次,他的目的,好像并不是师父。
“师伯,师父他去绝情殿了。”
“我知道,你和我来。”他极其冷漠,带着她往三生池水而去,以师弟的性子,若是真的和她在一起了,会是瞒着自己的,可若是自己处置了她,那师弟势必会更加厌恶自己,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想要一个答案。
宋相思跟着他,在三生池旁停下,抬眼看了世尊冷漠的背影,心里一阵凉。
“师伯……”
“上次的三生池水试炼你便错过了,这次你和你师父下山这么久,单独试炼一次。”他看着她,眼里带着试探和威严。
宋相思抓着衣摆,满脸紧张和无奈,三生池水……她肯定趟不过的,可她就站在这里不动,师伯怎么会同意呢,他可不是师父,万事都护着她……
不管了,豁出去了——
宋相思脱了鞋袜,刻意避开绝情池水,从贪婪池水走下,一步一步,缓慢得紧。最后,她停在绝情池水前,手握紧了,抬眼看了看摩严,无奈闭上眼睛,刚想踏出第一步。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