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好吧,那多谢子晟!


去休息吧!
凌不疑在说这话时,自己都没有发觉他的唇角有了一点微微上扬的弧度,他看着程婉凝上了也旁备好的马车,才带着梁邱起兄弟进了宫
凌不疑从宫中出来后,梁邱起跟在他后面说道

少主公,圣上没怪罪你和小程将军没进宫就直接去办案吧?

怎会怪罪!少主公是圣上的义子,圣上怎么能忍心呢!

少主公,圣上没赐个手谕令牌什么的让咱们想查谁就抄了他的家大杀四方!

噤声!

那到底给了没有?

你当咱们还在战场,就知道打打杀杀!
今日凯旋归来,圣上说功可抵过,但关于这军械案,圣上的旨意是,再缓缓!


那,咱们不再继续追查了?
我何时说过不查?偷换军械乃我心中多年芒刺,缓不了!

凌不疑快步朝马车走去,梁邱起兄弟俩还在原地思考

不是说再缓缓吗?

笨死你算了!
梁邱飞闻言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
凌不疑走到马车便,轻声说道

阿婉!
闭目养神的程婉凝闻言便从窗口探车头来
圣上没有怪罪你吧?


(摇头)
(点头)那就好!

程婉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这么晚了,舟车劳顿了这么久你赶快回府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便去找你!(笑)


你也是!
那我走了!

凌不疑点了点头,车夫上前拉着马车便朝程府走去
凌不疑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视线里便翻身上马回府,路过城阳侯府时,梁邱起出声道

少主公,到城阳侯府了,咱们回都城尚未曾去拜见城阳侯,日前在外征战时就听闻朝中已有些闲言碎语!

不过是非议我不孝罢了,他们编排我的罪状多了,不怕多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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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太一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葛氏见状趁机说道
#葛氏 君姑可要爱惜身子,千万别气出毛病来,此事原也怪我,没将舅父藏好,我原想着将舅父藏去庄子总无人发现了吧!
#葛氏 谁知这五娘子如此狠心,她记恨我和君姑曾罚过她,居然狠心报复!

就是你安排的不好,靠不住的东西!

胆敢窝藏罪犯者,论罪当牵连同坐,若因此而连累了君姑,那才是真的不孝!
#葛氏 照你这么说,五娘子害的舅父被抓,不但无错反还有功了!

舅父贪墨军械,嫋嫋大义灭亲有何不妥?娣妇若是不服,大可去牙门掰扯一番!
#葛氏 婿伯不要欺负我是个内宅妇人,便拿牙门吓唬我,这官场上的道理我是不懂却也知道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岂能互相出卖,婿伯还是赶紧想法子将人赎出来要紧,难道忍心看着君姑如此年纪还饱尝失亲之痛吗?
二叔母是想把整个程家拖下水吗?

程婉凝已经换了军装穿着一身月华裙,她在门口看了一眼葛氏便缓缓走到程老太面前
(行礼)见过大母!阿父阿母!


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