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白风色寒,雪花大入手。这是邝里看到北方雪的第一印象。邝里在南方是见过雪,只是没落到地上就变成了水。
夜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转亮,就能看到刺眼的白,到处都是雪。真的和小学写的作文一样的场景。 树木房屋都是银装素裹,地上积满了白雪,把整个大地盖得严严实实。那些年看的作文真的没有骗人。
邝里还沉浸在雪的世界就听到郗离说“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郗离脸颊冻的泛红,眼镜框被白雾掩盖,却也遮不住笑弯的眼睛。想来心情不错。
“是,比之前看的风景都好看。”
“有那么夸张么?”
“有,这次看景的人不一样。”邝里笑意的眼神里充满爱意,情不自禁的让人溺毙其中。
“什么人不一样?”郗离嘴比脑快,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先问了。等他问出来就道明其中的意,郗离笑得更灿烂向前走了一步在邝里认为最好的景给邝里一个转身即逝的吻便留邝里一人在原地愣神“走,堆雪人去。”
算一算这应该就是实际意义上的第一个吻。这个浅尝辄止,浮皮蹭痒像雪慢慢的落在面颊,只是唇上的凉凉的温度让邝里确认是真的。
“好。”邝里随即跟了过去牵着郗离的手。
“这么近还要牵着走啊,那要是很远了这么办?”
“想牵着,那就一直牵着走不放手。”
“哈哈哈哈,好。”
“我要堆一个超好看的雪人,我们两个比赛,看谁的堆的快还好。”
“好,开始吧。”邝里语气温和,根本就不是外人看到清冷,不近人情的模样。
刚开始还在好好的堆雪人后来就变成打雪仗,两人倒也玩的开心。以至于最后热的把围巾都给了雪人。
三天说快吧也不快说慢吧也不慢。但对刚在一起的情侣来说那就是太快了。郗离请假的时间到了,邝里也要回去忙自己的事了。
“怎么过这么快呢?”郗离蹙眉小声噗出道。
邝里没听清郗离说的什么,只是离别本身就是“悲寂寥”。邝里因为发生父母的事就很少有撩拨情绪的事,他也没有在感觉到过不舍。他还记得高中分班的时候,班上的人都在不舍得和朋友承诺分不到一个班也要一起玩,感情不会散的。路衍也和他干过这些事,他没好脸色的把人撵走了。因为打扰到他做题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他现在明白了真到这个时候,就舍不得走了。恨不得时时刻刻待多放身边。但人啊,大多时候都是相隔两地,一直分离。
“我们去哪坐着吧,等快检完票在走。”邝里找到角落空位坐下,还没到春运期间车站的人不算多,他们很轻松就找好位置。
“记得吃早饭,上班早起一会去买饭。”邝里想起郗离对他说的平时上班起的晚根本没时间吃早饭,一直等到中午才会吃饭。在学校可以给起早多带一份,只是现在……
“会的。”郗离情绪低落带着浓浓不舍。
“我每天监督你,给你打电话。”
两人就这么说些有的没的絮絮叨叨谁也不提走的事。
工作人员请注意:由××开往××方向的××次列车停靠在××,请做好准备。
随着语音播报的传来,意味着也就该走了。再多的不舍也就演变成了一句“路上平安。”
邝里刚站起来就有坐下了,他看了看周围没人往这里看附身吻上郗离,和昨晚的吻一样转瞬即逝,短暂而真诚。邝里突然想到一句话站点比殿堂见证了更多的真挚亲吻。
“走了。”
“好。”离别情绪掩盖了害羞郗离起身拥抱邝里,这是恋爱的第一个分别。旁人只当是好兄弟感情好的拥抱。
“路上平安。”郗离还是不放心的又说一遍。
“好,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