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上升真人,我磕我的,弟弟们都是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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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杀人放火夜(bushi)2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严浩翔溜进贺峻霖的房间,借着微弱的月光爬上贺峻霖的床,别问,问就是要趁他熟睡的时候看看有没有特别的标识,严浩翔不是变态!严浩翔不是变态!严浩翔不是变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哎?没人?
啪——
世界都亮了,灯开了,谁?严浩翔回头就与贺峻霖四目相对。
贺峻霖挑了挑眉,没说话。
……额,我没有安全感

想和你一起睡

贺峻霖还是没说话,就一直看着严浩翔。
要死了,平常觉得他话多有点烦,现在他不说话了有点可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话呀,不要让我一个人在这边唱独角戏啊喂。
贺儿,我错了嘛~

不知道该干什么,先认错总没事吧。
贺峻霖走进严浩翔,为数不多的居高临下看着他,严浩翔竟感觉到了一丝压迫感。

说实话,你,不是这个空间的严浩翔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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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灯枭枭,因为工作,作息不规律虽以成为常态,但尚在发育的高中生也终究抵不过身体机能的预警,这两天连轴转的生活还是有点吃不消。
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很疲惫,出了一身汗,站着也能睡着的地步,每一次的舞台刘耀文都想做到最好,展示自己的能力,即使他不知道这么坚持有没有用。
他享受灯光打在他身上的瞬间,享受自己的身体随着音乐节拍跳动,享受台下观众的呼喊,一切的一切,他爱舞台。
马嘉祺说等他18岁,就让他出道。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出道的那天。但他愿意一分一秒的为自己而活,为自己喜欢,自己所爱的人或物而活。

回到酒店,他很想立马趴下睡觉,但身上汗淋淋的感觉迫使他洗了个冷水澡,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嗓子有点疼,大概是高音唱的猛了点吧,刘耀文也没多想,就跟着大部队登上了回家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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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今天回了严家一趟,问侯了一下家里的佣人,没看到钱凝,还真是省了不少心,不然免不了一场舌战。
回到自己的房间,照例叫了一声万亿,还是没有出现,什么破事儿要处理这么久?
万亿之前说,这个空间很少有人能接受他严浩翔是从另一个空间来的事实,然而贺峻霖是个意外,他接受了。
而且很平静,也确认了,他不是bug。
身上没有任何标志,也不是像宋亚轩那样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是他发现了什么吗?还是说有人故意告诉他的?
宋亚轩不可能,马嘉祺的话,好像那次聚会才和贺峻霖认识,但是马嘉祺并没有动机啊,告诉贺峻霖这个普通人对他也没有好处啊。
好在贺峻霖似乎还是站在他这一边,就是不确定他知道这件事对这个空间的崩塌有没有影响。
还是先回家吧,严浩翔顺路买了菜回来准备做晚饭,少了伺候,一开始还不太适应,不过几天下来也就习惯了。
刚一进门,就闻到了香味,心中惊喜,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跑向了厨房。
耀文!你回来了!

在炒菜的刘耀文突然被人揽了肩膀,差点站不稳,条件反射的抓住严浩翔才不至于摔倒。

你轻点啊祖宗

想吓死我
谁让你不提前告诉我的

严浩翔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我的礼物呢?

刘耀文失笑,感情那么激动是为了礼物。

我房间桌子上,去拿吧,然后下来洗手吃饭
看着严浩翔跳脱的背影,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有点可爱。
严浩翔急匆匆的打开礼盒,竟然是蝴蝶忍的手办!刘耀文怎么会知道他喜欢这个角色?
耀文耀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蝴蝶忍?


你上次看这个番,我瞄到你除了蝴蝶忍的地方,都开倍速
哦哦~原来是这样,我还奇怪你怎么会知道


行了,快洗手来吃饭
好嘞

刘耀文的菜味道很不错,看来没少自己煮饭,不过也是,都自己出来住了,肯定不会缺少这些能力。

怎么了?干嘛盯着我?
我想和你一起洗澡

刘耀文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使劲咳嗽了几声。

洗澡?
对啊

严浩翔回答的坦然,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宋亚轩怀疑过刘耀文,虽然没说原因,但这种事马虎不得,像自己怀疑的贺峻霖,虽说不是bug,但也发现他已经知道自己并不是以前的“严浩翔”了,所以严浩翔决定故技重施了。
好吧,看刘耀文的反应好像planA也不行了。

可以
?!

严浩翔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那么好搞?贺峻霖可是三个计划都失败了,刘耀文一个计划就行了?
……真的可以?


嗯
刘耀文不知道严浩翔在想什么,但从他红透的耳根和慢慢遮住脸颊的双手以及快频率眨动的眼睛似乎可以猜到他脑袋里的一些画面。
好顺利,这次顺利的不敢相信,但是如果真的要一起洗澡的话……
小严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怎么办?还没开始呢,就已经不敢看了。
他记得上次去看刘耀文练习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腹肌,没来得及数就又被衣服遮住了,这次有机会数了……
还可以看到一些……其他的……东西
不行!都是男人!怕什么!
今天非得确认刘耀文身上有没有特殊的标志。

不进来?
……

一个晚上的心理建设,终于还是在要进卫生间的那一刻失效了,严浩翔突然觉得宋亚轩说的很对,先把马嘉祺搞了再说,其他人不慌。
要不还是算了吧,你先……

唉?!

刘耀文没那耐心,拽住严浩翔的手就把他往卫生间拉,然后眼疾手快的反锁了门,在严浩翔要逃出去的时候把他的双手禁锢在头顶,按在门上,膝盖抵进他作乱的腿间,顶了顶。1

怕什么?嗯?
刘耀文额头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惹得严浩翔的脸更烫了,他的呼吸也好烫,说的话也好烫,手挣不开,腿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