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兽咬住了永清的裙摆摇了摇,永清并未扯开裙摆,而是蹲了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和它的脸靠在一起,司刑殿上君见永清如此,他刚准备开口,可是永清直接说道
永清不用司刑殿上君操心,出了事,本君自己甘愿承担全部责任
说完,又和它亲昵着,头靠着头,嘴角没有一丝上扬的情绪
明知自己断了情根,法不容情,自己如此,一定会有惩罚,却还是任性妄为,这可不像是月城主教出来的人啊!
这时,旭凤也来到九霄云殿,永清看着旭凤,旭凤眼角含泪,他真的对不起锦觅,先是永清受欺负没有帮她,后来父母被杀没有相信她,虽然永清是润玉的女儿,但是他却爱的是锦觅
旭凤的眼角含泪,手伸了出去,旭凤想上前拉永清的手,永清站了起来,直接打开了旭凤的手
永清火神仙上,注意身份
旭凤知道永清冷漠,但是她就真的这样冷漠吗?自己对她的亏欠,她都不让自己有机会弥补吗?
旭凤清儿,我……
旭凤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说, 他想告诉她事实,他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负担了,告诉她,润玉是她的亲生父亲,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旭凤的话还没说完,永清就说道
永清火神仙上,本君现位司法殿上君,注意你对本君的称呼
旭凤眼里含泪,他看着永清嘴角不露一丝笑容,可是刚才还和魇兽欢笑的样子,他到底该怎么说?他该怎么去开口,这时润玉也走了下来
旭凤本以为永清不会在意一个称呼,没有太大的顾虑,可是现在看来,永清真的在乎了
旭凤对不起,清儿,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的,我更不该瞒着你父亲你的存在,是我的错……
旭凤的话,惊动了一旁的润玉,他连忙抓着旭凤的肩膀,声音急促地问道
润玉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旭凤笑了笑,眼里含着泪说道
旭凤我不是她的父亲,锦觅,也从来没有爱过我
润玉听着这话,反应更加急促,这时,魇兽把永清带在身上的荷包用嘴咬了下来,跑到润玉身边递给了润玉
润玉还未打开,永清连忙伸出手说了句
永清陛下,里面是家母唯一留给我的遗物,还请陛下归还
这句话一出,永清的喉咙似乎又有一股血液,要喷出来,但她努力压了下去,在场的众仙也都没有看出她的不同
可是她再坚强,也抵不过司刑殿上君的眼睛,但他没有帮她
润玉看了看魇兽,魇兽站在他旁边,头动了一下,润玉打开了手中的荷包,拿出了里面的东西,竟然是润玉给锦觅的逆鳞和锦觅的一瓣真身拴到了一起
润玉的眼神微动,永清立刻用法术收回了荷包,逆鳞和那一瓣真身,润玉两只眼睛转头看着旭凤,随后他又看了看永清,怎么就是和自己那么像?自己为什么会看不出来她像谁呢?
永清收回了荷包和那些东西,用手系在衣服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