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第一人称-HE-全是私设,和正常印象里的恶魔关系不大-狗血俗套-没三观别细究
偏执冷酷私下当杀手的外科医生和他的小恶魔
(上)
“秦安你不得好死!!!你那双手迟早被人剁了!我cnm!你不得好死!”
我没说话,也没动,就好像那个跪在地上嗓音嘶哑破口大骂的人骂的不是我一样。
暗红的血流了一地,我饶有兴趣的低头看。
越看越像什么,像什么呢?
我伸出手在虚空中描了一下,过于苍白的指尖在空中转出一个月牙。
嗯……有点像恶魔的角。
我不禁想象了如果我说血像他的角,他肯定要骂我比他这个恶魔还变态。
我是有点变态。
所以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双手被缚的人,好像是叫张庆?被我用刀割开的腹部上的伤口大咧咧的敞开着,血还在汩汩外冒。
刚刚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太想说话了,我就把他嘴里的那团布抽出来了,口水濡湿了一半,被我嫌弃的丢到一旁。
真烦,今天明明没有这个活,明明可以去找我的小恶魔的。
我看着躺椅上薄薄的一层尘埃,有点想走了。
想了想,我一贯有有问必答的好习惯,即使张庆没问我什么,但我还是开口说:“是有人想要我的手,但是估计是不能给你看了。”
“恶魔……你这个恶魔!!你根本不是人!!”他颤抖着冲我喊,双眼因为充血而泛红,我突然闻到了一股腥臊味,我低眼一看,他失禁了。
于是我的眉头更皱。
真恶心,尿液混杂血水,破坏了我的恶魔角。
我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的瑞士石英表,心中思索了一番。
来迟了,记恶魔一笔迟到费。
刚想到这,我就看见面前的空间被撕裂出一个诡异的破口,凌冽的风夹杂沙砾铺面而来,却又在靠近我的时候变得柔和,小心翼翼的错过我的面颊。
我倒不想他如愿,伸手握了把沙子,然后戏谑地对面前突然出现的恶魔先生开口:“怎么办,误伤我了。”
柏咎明显是刚赶来的,他甚至都没换衣服,只穿了一件睡袍,听了我的话他只抬头一把打开了我的手,沙子撒在了地上。
看见我买的睡袍正贴身附在他身上,我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于是我没所谓的把手拍干净,然后开口说:“你再来迟一点他就死了,下次早一点。”
柏咎显然被我这句流氓言论震撼了,他转头直视着我,眼底是永远都消散不去的一丝猩红色,他开口就是稍微嘶哑的嗓音,但是我奇怪地很喜欢。
“你还要脸吗秦安,你不能打轻点?我一个月的业务有四分之三是你干的。”
我不由自主的笑了:“为老婆增加业绩,我的荣幸。”
显然我的一句老婆震惊的不止我的恶魔先生,原本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张庆也抬起头了,我也抬起头了,我才发现他的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血。
不应该啊,我没打到内脏出血吧?
可能有吧。
柏咎也注意到了张庆的状况,他也顾不上骂我了,转身向张庆一步步走过去。
明明只有十来步的距离,柏咎走的像在跨越时间的界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