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吧,要是被我婆婆看到的话就把我赶出家门的,别这么没礼貌…”
长得有点清瘦,但是特别漂亮的苗佳慧慌张地给从城里牛羊市场买饲料回来的司机苟中成央求道。
但是,早就看中了苗佳慧的美貌,苟中成每次送饲料来的时候,一直在寻找跟苗佳慧单独相处的机会,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今天看到苗佳慧一个人在仓库干活,苟中成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就把苗佳慧压在羊圈旁边储饲料库的饲料上面,试图把苗佳慧的裤子脱掉。
“你…别这样,中成大哥,在这个家我勉强能活命的时候,如果你的这个行为被婆婆看到的话,就算不会杀了我,也不会给我和女儿一口馕吃,就算你不可怜我,你也该可怜可怜我的女儿颖颖吧。”
苗佳慧喘口气接着说:“别这样,不要这么卑鄙…”,说着欲从苟中成手里挣脱出来。
但是苟中成强有力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苗佳慧,所以苗佳慧没能从苟中成手里挣脱出来,差点被苟中成给糟蹋了。
感到耻辱的苗佳慧知道说什么都对苟中成没有任何影响,为了摆脱苟中成的纠缠,苗佳慧躺在苟中成的下面伸出手找个能打他的东西。
就在那一刻,一把被丢弃在仓库里的尖尖的镰刀,刺到了苗佳慧的手。
苗佳慧趁机抓起镰刀,在苟中成身上插上了一镰刀。
但是,昏头昏脑的镰刀在苟中成身上刺了一下就停了。
苟中成并没理会被刺痛的伤,反而愈加亢奋,就想把苗佳慧手里的镰刀抢走扔掉,就在那一瞬间苗佳慧使劲的踢了一下苟中成的下体。
苟中成当即从苗佳慧身上滚下来,
“哎呀,哎呀…臭婆娘!”骂了苗佳慧,把裤裆扯起来大声叫了起来。
苟中成大声哭痛的时候苗佳慧想从仓库出来就往门口跑了。
但是苟中成忍着疼痛把苗佳慧抓回来,推在库房的草垛上躺着,把苗佳慧的衬衫前面撕烂了。
当时苗佳慧白白的胸,从上衣扯烂的地方露出来了。
苗佳慧害羞的双手护着自己的身体,看到眼前显现的风景,苟中成刚才被苗佳慧踢球的时候,松弛的心情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就像留在戈壁滩上一个月没吃东西的狼一样狼吞哭咽了。
苗佳慧早有防备,把刚才的镰刀拿到手后,扭身在苟中成一侧,把镰刀扎到了他的命根子。
苟中成变多变大的东西,被镰刀的尖端扎了以后,血就迸溅出来,流到地上。
苟中成的生命器官立马就松懈了,就像六月份扔在屋顶上一个月的蔓菁一样枯萎了。
苟中成看到满地都是他流出来的血更加叫苦,大声惨叫,把流着血的地方牢牢地握在了手上。
“你这个混蛋女人,一年以来浪费了多少个春夜,我是来满足你的,让我满足你的需求,你让我太失望了…
哎呀,你这个肮脏的苗佳慧……”
苟中成破口大骂着,一只手提着裤子,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自己血淋淋的东西,酿酿跄跄地往外走。
就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人就像从地上冒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