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的惨样,曾真笑了,蹲下身,掰着男人的下巴与他对视,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中拍了拍他的脸,冷笑道:“你再说什么啊,我真的搞不懂爱,你真的很搞笑,还好哈哈哈?嗯?但凡你再多说点我都不会把你打这么惨。”说完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细细擦拭刚刚被碰过的地方。
接着在原地站了会,欣赏了一番男人的惨样后,迈着大长腿离开了。
回家的路程不算远,十多分钟后曾真到了家。
走到门前,伸手在花盆下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串钥匙,钥匙不多一共四个,三个金色,一个银色。
曾真拿起银色的钥匙插到了门锁里,轻轻一转,开了门,便抬腿跨了进去,再顺手关门。
走到玄关处,曾真打开鞋柜,换了双拖鞋。
随手脱掉外套,挂在了衣架上,走进浴室,打开了淋浴器,试了试水温后,便换掉了衣服。
全身塞拉黑在热水下,曾真舒服地喟叹一声,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灌到脚,带走了曾真一天的疲惫。
曾真的墨发被打湿,湿漉漉地搭在曾真洁白的额头上,刘海遮住眼睛,为曾真增添了几分无害。
水珠从曾真的头发落到了精致的噜噜噜处,又调皮地继续流动。
流过一二三四五,衣服是什么颜色的?
慢慢流动,天哪,像花一样哎。
清洗完后曾真便裹着浴巾回房躺着,玩了会手机,困意来袭,曾真起床关完灯后,便陷入了睡眠。
半刻钟后...
“呼呼——”窗外传来风声,窗帘被风吹的鼓动起来,拍击着窗户,曾真疑惑地睁眼:“奇怪,窗户不是关上了吗?”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吗?曾真想着。
不对啊,我明明记得自己关了的啊。
起床看看好了。
没等曾真起来看个究竟,风声便停止了,曾真没有多想,闭上眼便准备入睡。
“噗嗤”耳旁传来了一声轻笑,“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
曾真一惊,转头看去,发现对方竟直接凭空出现,躺在自己旁边。
“??”幻觉?曾真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再缓缓睁开,发现对方还在,顿时一个鲤鱼打挺,跑到抽屉那,拿出了一把剑。
握紧剑柄,警惕地盯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滚回去。”
“你很讨厌。”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挑了挑眉,将曾真的置若罔闻。
“啧。”
单手叉腰大喊道:“大胆!滚出去,不然我就拿剑攻击你了。
“呵,那你动手啊”对方不把曾真放在眼里,甚至勾了勾手指示意曾真放马过来。
曾真一看自己被对方瞧不起了,顿时火冒三丈,走过去,对着男人就是一剑。
对方反手夺过曾真手中的剑,扔向一旁,一个猛扑,开始了他的反击。
“哈哈哈哈哈”
在曾真震惊的眼神中,咧嘴一笑:“就这啊,我还以为有多厉害。”说完抬起手,想拍曾真的脸,可手伸到一半,便僵硬住了。
“哈哈哈哈哈,就这?就这?”曾真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
“没想到吧,刚刚那是幌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