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他曾经爱过的人,他这般他心里也多少有几分心疼。
他嘴唇哆嗦了半响,最终无力地说道:“不是我不想娶他,他看啊,他是男子,我也是男子,男子娶男子终究于理不合,所以他离开我,另寻他人,好吗?”
“离开他?”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妄图从他眼里找出一丝后悔的情绪,可他却别开眼,不想与他对视。
“好!既然他这么说,那我走!”说着他擦着眼泪跑开。
回到家他一直哭,直到他哭晕了过去。
天亮,一行人气汹汹闯进了他家的大门,向他爹娘威胁如果不将他嫁过去当人类。就伪造出他们勾结倭寇的罪证,把他们一家打入大牢。
他爹只是小小的五品官员,而对方却是丞相,这差距过大,他无法反抗,而他也不想连累父母,于是打算在雪地上自尽。——回忆结束。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这一场回忆如镜中花水中月,他仔细梳理了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怎么刚跟他断绝关系,就有人逼迫他嫁过去当人类。
这一切的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他不愿去想,可现在真相在他脑海中渐渐明晰。
原来,这都是他策划好的。
“哈哈哈”,他不甘地哈哈大笑,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星星点点地落在雪地上。
最终在二月初一,他生日这天,沈小少爷卒于雪地上。
雪越下越大,厚厚的雪落到他的身上,将他彻底掩埋。
……
学院。
“你们的住处在西边的第一个房子,东西都有了,有什么缺的可以到我这来登记,办理得很快的。”负责新生安置的弟子立在一旁,捧着个本子,正在往上面写写画画。
在一行行的名字中找到曾真和木闲的名字,在边上轻轻打了个勾后,抬起头看向曾真二人,问道:“好了就这些,你们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听完后曾真摇摇头,对弟子淡淡一笑,“多谢。”
“不客气。”那名弟子也回以一笑。
“那木兄我们走吧?先去熟悉熟悉新环境。”曾真打量四周,这是与之前住处截然不同的环境。
路上来来往往的弟子从他们身边经过,都是陌生的相貌。
他突然想到陆兄和路兄都在这所学院,不知道他们现在都在做什么?
“走吧,真真。”木闲率先向前走去,在走了两步后发现曾真没跟上,回退回来,轻声催促道。
“啊,”木闲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回过神,看向木闲,点了点头回道:“好。”
他们一路上前,在走了大概一柱香后看见了近处的一间木屋。
“应该就是这个了。”木闲走到门前,笃定道。
“嗯,进去看看。”曾真推开了门,屋内摆设很简单。
一个木桌,旁边摆放着四五个木椅。
墙上贴着一副画卷,是一副山水画。
乍一看它很单调,但你仔细去看的时候你会发现还不如乍一眼。
“这里有个房间,不,是两个房间。”曾真说道。
“先去看看这个。”曾真和木闲向左边房间走去。
“怎么回事,怎么是空的?”掀开帘子后木闲有些惊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