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玄幻奇幻  双男主  师徒甜宠恋     

自己

小白花男主

树下,一大一小牵着手前行,大的有二十岁,面上噙着温柔的笑意,小的十五左右,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两人相貌清秀,皆着一袭白衣,举手投足间,贵族气质自然流露,不知两人说了什么,树林里陡然爆出一声大笑。

一片落叶如喝醉酒般摇摇晃晃地从树上跌落,在空中打了个旋,准确无误地落到了白权今的头上。

“哎”白权今感觉到重量,想抬起手去拿,却在半空中顿住了,愣愣地看着对面的人。

一只骨节修长的手从白权今的头发上拈起一片枯败的落叶,手腕翻转,把落叶瘫在掌心给他看。

接着对方又俯身凑近白权今,目光专注地查看着白权今脸上的污渍,动作轻柔地擦拭。

他离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尽数喷在脸上,还携杂着一股淡淡的竹木香。

白权今被这香味醉了神,脸上逐渐露出痴迷的神色,摇摇晃晃地向前趔趄一步。

“小心”沈昭连忙伸手扶住白权今,手掌握在白权今浑圆的肩头上轻轻扶住。

脑子不太清醒的白权今顺着这股力道,蛮横地贴近对方,沉醉在这竹香中。

沈昭一征,愉悦笑意从眸中散至满脸,像一朵歪斜盛开的菊花,诡异又猥琐。

沈昭哈哈一笑,张开双臂,将白权今揽入怀中。

微风携带着花香,轻盈地绕过两人,温柔拂起他们的发丝,让其交叠在一起。

白权今轻轻靠在沈昭的胸膛上,感受着对方温热的体温和鼻尖淡淡的清香。

贪恋香味的白权今不愿离开,嘤咛一声,像只小猫一样乖顺地靠着沈昭怀里,直到路上来参加秘境的弟子越来越少,白权今这才开始感到无聊了。

百无聊赖的白权今伸手抓起一缕沈昭散落在胸前的发丝,放在手心把玩。

沈昭的头发生得极好,黑黑亮亮地富有光泽,黑发如同绸缎般垂在白权今的掌中。

白权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乌黑的头发与白权今白皙的皮肤相得益彰,显得两人格外般配。

想到一件事,白权今抬头看着沈昭,好奇地问道:“你身上好香啊,是擦了哪种香料呀?这种香味,我从未闻过,是秘制的吗?”

白权今很疑惑,他祖辈世代调香,他的父亲是圆城赫赫有名的调香大师,在二十岁时曾以一种奇香闻名于天下,作为他的儿子,这些年白权今跟着他父亲经营名下的产业已有数十年。

这几年中白今权闻过的香料数不胜数,唯独这种香味却是白今权第一次见,身为调香世家,竟有他没见过的香料,这着实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这个问题问得沈昭猝不及防,看着白权今那张天真的小脸,沈昭有些如鲠在喉,可在白权今打破砂锅问到底地追问下,纵使无奈,但也还是回答了他:

沈昭弯腰贴近白权今的脸庞,脸上带着一丝不管好意,声音压低地问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虽然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白权今还是迫切地想知道答案,虽然结果让他后悔不已,让他恨不得穿回到现在,自扇几个大鼻窦。

可惜现在的他没法预知未来,在强烈的好奇心下,坚持不懈地想知道答案。

“嗯,我想知道,你快说吧。”得到白权今的回答,沈昭娇羞一笑,贴到白权今的耳边轻轻说道:“因为...这是我的狐臭呀,嘻嘻。”

说完起身,不顾白权今震惊的神色,从袖中掏出一张手帕,扫在白权今的脸上,羞涩地说道:“讨厌啦,怎么可以问伦家这种问题啦!~”说着娇羞地原地跺了几下脚。

还没等白权今调整好情绪,又再度开口“你坏死了,坏死了~”说着便转身跑开了,边跑边说着“快来追我呀,大王,快来呀~”

沈昭在白今权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渐渐跑远,像只飞舞的蝴蝶一样追逐着太阳,慢慢消失在白今权的视线里。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白今权像座雕像一样定格在原地。

“嗒!”一滴泪从白今权巧夺天工的眼眶里慢慢滑落。

划过他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刀削般的下巴、和那精致优美的脖颈,然后慢慢地隐入衣襟中。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巨大的委屈与怨恨将他包裹,他痛苦地抱住头,不甘地嘶吼道:“师尊不!这么多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哈哈哈哈...”泪如雨水般倾巢而下,流满了白权今整张脸。

鼻尖酸涩无比,身体摇摇晃晃,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倒,无助地躺在地上,浑身颤抖。

他隐忍又不甘地望向沈昭离开的方向,一双灿若星河的眸子充满泪光,红着眼眶喃喃自语道:“师尊...你走的好突然,徒儿好难过...”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哽咽,带着点哭腔:“你说你走就走,为什么把地图也一并带走了了...没有地图我怎么走啊,呜呜呜...”

......

“叮铃铃...”一阵提示音从包裹中传来。

声音刺耳又难听,这要放在平时白权今可没法无法忍受这离谱的噪音,早就爬起来接了。

可现在白权今沉浸在这巨大悲伤中无法自拔,对这噪音充耳未闻。

只见他晃晃悠悠地起身,抬头看向天空,保持着45度的角度悲伤落泪,他看着远处小声啜泣,眼眶通红,泪无止境地流。

一阵风吹过,轻柔地吹起他的秀发,柔顺的发尾在空中晃动,露出他白皙嫩滑的侧脸,和一双如小鹿般的眼睛。

他就那样忧郁地看着天空,风将他的袖摆吹的飞起,他张了张口,未说出口的话语终究沦为一声叹息。

“唰——”一根藤蔓从包裹中穿透,狠狠卷住白权今,使劲往包裹处拉。

“哎哎哎这啥”白权今在懵逼中被拉回,愣愣看着那根藤蔓。

一只巨手拉住白权今肩膀使劲的晃,白权今被晃地头晕目眩,还未回神就听见一句震耳欲聋的声音——“白权今!你怎么半天不接我电话!”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语调,这熟悉的大嗓门,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他师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