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明明就是你的问题……”“别胡说八道啊……”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完全听不见。
岑楚皱着眉头被二狗扛了进去,因闭着眼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在轻微的动静后二狗停了下来。
紧接着他被二狗平放到了床上,他本想直接睁眼看看四周什么样,却没想到二狗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拍了拍他的脸,不放心地又问了他一句:“美人,你醒了吗?”
岑楚不敢作答,悄悄捏住绸缎一角,努力忽视掉被注视的不适感,他尽可能地将呼吸频率改成熟睡中人的样子。
就这样三个呼吸后二狗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转身离开了。
直到二狗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岑楚才放心下来,悄悄把眼睛睁开一道缝小心翼翼地查看四周。
“太好了,他走了,终于不用再装睡了。”他松了一口气,小声说了句。
“哎,这里还挺打的嘛,有好多装饰品啊,看来留在这里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他抬头打量着房间的构造,注意到了房间中央桌子上的花瓶。
“做工好好啊,看着就很值钱,真羡慕他这么有钱能买到这么好的东西。”
“还有这个。”岑楚下了床走向角落摆放的一件非常值钱的物品。
他仔细盯着上面的纹路“这个高贵优雅,看上去价值连城。”
床幔是粉色的,他走了回来,犹豫着伸出手碰了碰,一触及离。
“这个手感也很好啊,软软的、滑滑的,真是非常好呢。”
“啊,”他突然停下手,“我怎么在搞这些啊?我不是要出去吗?”
他说着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向门口走去。
门被二狗离开时顺手关上了,他心一紧,以为被锁上了。
连忙试探地推了下门,却没想到门应声而开。
他松了口气,“幸好没有被锁上。”他拍了拍胸脯。
紧着着把脑袋伸了出去,查看四周后发现没有任何人后他才放心地走了出去。
穿过一条小道他来到一座假山旁,他隐约听到附近有脚步声,他不敢大意,慌慌张张地躲到了假山后。
“这是哪啊?”曾真挠着头走在路上。
岑楚不知道是不是在问自己,也不敢回答他的问题。
曾真有点路痴的属性,不贵长大后就好了,他一边张望一边靠近岑楚。
他再次问道:“你知道吗?你好。”
岑楚低着头,不敢出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曾真误以为他是聋子,放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弯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知道你…”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怕伤到岑楚的自尊心。
岑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愣在原地,张着嘴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一边鞠躬一边道歉:“真是对不住了,我这就走,拜拜了。”
曾真快速把话说完,他感觉有些尴尬,他想赶紧离开。
可是这时前方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人呢?人怎么不见了!你们干什么吃的!”
一众下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都把头埋的低低的。
领头的满脸怒容:“豆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去把人找回来!”
“是。”“好的,我这就去!”“好好好,你别生气,我们现在就去把人找回来。”
那帮人点头哈腰向领头的道歉,然后去找岑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