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时有人来到曾真面前,轻声问道:“我能坐在这吗?旁边没有位置了。”
“我不想站着吃饭。”他清浅笑着,整个人写满温柔。
“行啊,紫薯可以吗?”曾真拍拍紫薯的肩,问他。
“可以。”紫薯头都没抬,嘴里含糊着说话,说完又继续低头吃饭。
“多谢。”他道了一声谢后坐在了曾真身旁的椅子上。
曾真一僵,“不好意思,我要跟我朋友坐一起。”
“哦这样啊,那我坐对面吧。”他略微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站起身,走到对面的椅子边上,坐下。
曾真瞥了他一眼后就没管他,继续盯着紫薯吃饭。
“那个,我可以吃你们的菜吗?”离倪看着他们,毫不客气地问道。
“你说什么?”紫薯有些震惊,听了这句话后来吃饭的嘴都停下了。
“不可以吗?”离倪见他们这幅反应有些失落。“没事,我不用吃饭也行的。”
紫薯听完更无语了,怼他,“你本来就不用吃饭,你又饿不死。”
“可是...”他眨着眼睛,很快眼中泛起一层水雾,他的声音颤抖,隐隐带着哭腔,“可是我看你们吃得那么香,我却吃不到,我看的心里很难受啊。”
说着他猛地抓住曾真的手,诚恳道,“一口,就一口,行不行?”
“你做什么?”曾真被离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慌忙地想抽回手。
“就一口就行了,就给一口吧。”他接着说道,同时手下的力道更重了,颇有一种不给他吃的就别想走的意味。
瞧见他这幅死皮赖脸的做法,曾真无奈,只能妥协道,“好好好,我可以给你吃的,但你要先把手松开行不行?”
“好,我可以把手松开,但你要说话算数嗷。”
“是是是,快松开。”曾真催促。
“好吧。”他逐渐松开曾真手,察觉到束缚的力道变轻,曾真赶忙把手抽回。
揉了揉被蹭红的皮肤,“你自己拿吧。”
“噢噢。”说着他走了出去。
一步一步走的,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开门出去了。
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曾真才呼了口气。
“那人,是不是有毛病?”紫薯塞了口饭菜问他。
“肯定是,我感觉被恶心到了。”
曾真看着被碰过的那片皮肤,不喜地皱眉,拿出一条手帕,嫌恶地擦着。
“我吃完了,我们走吧。”紫薯放下碗筷,站起身对曾真说着。
“嗯。”曾真紧接着站起,跟着紫薯走了出去。
饭后消食,散步。
紫薯问曾真,“你想选什么?”
“不知道。”曾真没有想好,本来他就不打算过来。
“你知道深山吗?”曾真突然想到之前的事,那件事到现在还没解决。
“深山啊?不知道。”紫薯摇摇头,“我从小到大一直住下这,从未听说过什么深山。”
他问道:“那什么深山是这附近的吗?”
“不知道。”曾真也摇摇头,他要是知道就不会问他了。
“呦,这是从哪来的人啊?”
一道轻佻的声音从前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