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倪略微尴尬地低下头,转移视线,试图挽救自己嘴快的过失,他说:“其实对你影响也不大,也就是会知道一些对你来说会有点尴尬的事而已...”1
尴尬的事情哈哈哈哈
他越说脸越红,也不知道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声音逐渐小了下来,看他的眼神也变得闪烁,嘴里还嘀咕着什么。1
啊哈,他害羞了?!
曾真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本不想理会他,却在听见他说什么荷叶时猛的睁大了眼睛。1
《发什么疯》我们曾真真的很不给面子嘛
他不敢置信外加惊恐脸地看向离倪,“不是吧,这你都知道?!”
他开始疯狂回想之前的尴尬经历,在发现只有那一次后就呼了口气,放松了下来。
“呼,还好就只有那一件而已。”
离倪听见了他说的话,动了动嘴唇想提醒他不止这一件,可话还没出口就被阻止了。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这个了。”曾真匆忙出言阻止,生怕他再说出别的事。
“好,我不说了。”离倪也意识到说出别人尴尬的事有些不太合适,于是他住了嘴。
曾真看了看离倪又看了看陆白止的方向,略微思考了下。
现在回去显然不太合适,那该咋整呢?1
快回去叭,你师尊想死你力😏
要不去找帆缄他们玩,想到就做,曾真带着离倪去到帆府找帆缄去了。
曾真穿过防护结界,来到内院,喊到:“你在吗帆缄?我来找你玩啦!”1
啊这,真真你这样子师尊真的不会生气嘛
曾真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喊了一声,表示自己来了。
他等了一会,没人应声,他有些纳闷。
“哎,不在家吗?”曾真嘀咕了一声,对着门内试探道:“那我进来了啊。”
说着他一把推开了门,随着门被推开,一声惊慌的短促尖叫声伴随着响起。
“哎,别——”帆缄张开嘴,话还没出口就被咽回,他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你怎么就这么进来了?!”惊恐地声音都颤抖。
“对对对、对不起!”曾真慌忙闭眼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刺绣。”1
曾真道歉得很诚恳,他双手合十向帆缄道了个歉。
“算了。”帆缄轻咳一声,“回来吧,既然来了就聊两句。”
曾真听闻停止手下动作,尴尬地转头看向离倪。
离倪也有些许不好意思,他转过头,小声说着,“那就进去吧。”
曾真点了点头,不是很情愿地走了进去,“你怎么想起这个时候刺绣。”
帆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讨厌啦,谁让你进人家闺房。”1
他拿出手绢,嗔了曾真一眼,瘪着嘴,“人家是在给你准备礼物啦。”1
“礼物?”曾真疑惑出声,“什么礼物?”
“你为什么要给我准备礼物?”曾真问他。
帆缄嘻嘻一笑,接着道:“哎呀,你连你自己生日都不记得了吗?”
他拿手绢扫过曾真的脸,做作道:“还不快感谢人家。”说完他捂嘴一笑。
眨巴着眼,羞涩地看着曾真,等待他的夸赞。
“那,那真是谢谢你了。”曾真有些结巴地道谢,因为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他以为他已经恢复正常了,毕竟这一路上他都没有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他为自己准备礼物哎,当然得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