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她的要求多多么荒谬,多么离谱,他们都必须遵守。
比如前阵子,从不爱坐轿子的小姐突然要求坐轿,只要出行都必须有轿子。
只喜欢朴素的她忽然暴饮暴食,花钱大手大脚,吃穿奢侈无度。
府里人都已经她被鬼上身了,有下人偷偷请了人类来,那人一开始满口答应,后来听说是去云府就找借口推脱不来。
距离小姐性情大变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了,老爷外出办事还不回来,寄出的家信也没回一封。
派人去找,传回来的消息都是未曾看见过老爷。
云挽清醒后向曾真道歉,并询问小春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春抹抹眼泪,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了他们。
曾真等人听完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他问道:“你们老爷有说去哪办事吗?”
“有的,老爷好像说过,我想想。”小春拍拍脑袋,灵光一闪突然想到,“我想起来了,老爷说他去了一座叫做深山的城。”她继续回忆,“好像是要去找一个叫做什么珠的东西...”
她愁眉苦脸,“哎呀,什么珠来着?想不起来了...”
“这事有蹊跷。”曾真对云挽说:“能让我检查一下吗?”
“可以。”云挽思索一会,干脆地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伸到他面前。
曾真搭上她手腕,小心探出一丝灵气,在她身体游走着,仔细观察每一块地方,注意其中的不同寻常。
检查完,曾真面色凝重,拧眉询问,“你之前是不是吃过不认识人给的东西?”
“是食物上的?”云挽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问道。
“是。”曾真点点头。
“不认识的人?”云挽仔细想了想,回道:“我很少接别人给的东西,吃的一只都是自己府上的。”
她突然想到:“是有一次,是在一个多月前。”
“时间对上了。”
“你接着说。”
陆子之曾真同时说道。
陆子之失笑,转身走了出去,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曾真没有管他,继续听云挽回忆之前的事,“我当时受邀去参加宴会,好像是万千宗举办的,我师父带我一起去的时候嘱咐我别吃任何东西,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盘子的果实很可口,不自觉地就吃了。”
说着她懊恼道:“那果子好像有魔力,当时我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吃掉它,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它吃进肚子了。”
“那你为什么不吐出来呢?”帆缄问道。
“刚吃进去应该有时间能吐出来的。”
“我没有机会吐。”云挽回他。
“为什么?”帆缄又接着问道,为什么会吐不了呢?
“是因为不能离席吗?”路晴赞问她,有些宴会确实会规定不能离席。
“不是,都不是。”云挽摇摇头,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出来。
“当我吃完后,我第一反应就把它吐出来,但好巧不巧这时候有位万千宗的弟子来了,一直在与我攀谈,我也不认识这弟子,她一直没话找话跟我聊。”
“我想离开,她却拉住我,要敬我一杯,我不喝她就说我不给面子什么的,我就只能喝了,结果喝了后她还是不让我走,大概好几炷香后她才离开,偏偏这时候我都消化得差不多了,想吐都没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