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细小,不仔细听还听不到,陆白止俯下身,把耳朵贴到他的唇边。
“季帆...季...帆...”
“你不要离开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为什么...”
说着竟直接哽咽出声,眼泪一滴滴流出,落到脸颊上,再滑落到枕头,摊开一道水渍。
陆白止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
但看到曾真这幅样子,心还是软了下来。
...他见不得他哭。
他无奈地叹息一声,用手轻轻替他揩去眼泪。
他接下来什么话也没说,曾真也睡了过去。
他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看了他一整晚,眼里是晦暗不明的情绪。
太阳升起,阳光从窗外折射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唔。”曾真伸着懒腰起了身,对旁边的陆白止打了声招呼,“早啊。”
“早。”陆白止回了声,声音中带着疲惫。
“你眼睛下面怎么了?”曾真疑惑地看着他的黑眼圈,突然想到某种可能,惊疑道:“你不会在这坐了一整晚吧?!”
面对曾真的不可思议,陆白止点了点头,淡淡回道:“对,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就在这陪了你一晚上。”
天哪,曾真一脸震惊,待反应过来后,连忙上前拉他。
“你快休息休息。”曾真下床,把他推到床上,催促道:“你熬夜了一晚上,不休息怎么行。”
面对曾真的关切,陆白止很是受用,半推半就地合衣上床躺着了。
待陆白止休息后,曾真满意地开门走了出去。
找到东西洗漱过后,开始漫步无目的地四处散步。
画舫的装饰很美,很精致,曾真在画舫上闲逛,欣赏周围的景色。
望着湖边,心情突然变得很糟糕,他决定去见见季帆,问问清楚。
他不想吵醒陆白止,于是他给陆白止留了张字条,告诉他自己要回去了,下次见面请他吃饭之类的。
写完这些后,把之前放到了最显眼的地方——洗漱台。
做完这些后,他离开了画舫。
来到了季帆的住所,看着眼前写着“大祭司”的牌匾,回忆涌上心头。
季帆曾说过,当他拥有一定的权利后,会把牌匾上的字改成他和季帆共同的名字。
可现在一切都不作数了,一想到这儿,曾真心里就泛着丝丝痛楚。
但心中却还留着一丝希望,他为季帆辩解,或许这只是在试探他呢?
他抱着一丝希望,缓缓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在路过的假山旁,他听到了说话声,于是他停住脚步,观察他们。
前方亭子里,有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那个男子曾真认得。
那不就是季帆吗?
旁边那个女子不是之前的那个公主还能是谁?!
“什么意思?季帆,你...”
曾真不可思议地看着二人,走上前去,看着季帆质问道。
“这位是?”那公主问季帆。
“...我一个朋友。”季帆回她。
“...你!”曾真很生气。
“先失陪一下。”季帆接着对公主道。
公主点头同意了,季帆拉着曾真来到假山旁。
季帆面带歉意地说道:“小真真,你就忍一下,等我拿到权利了,我会跟她说的。”
“为了我,忍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