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持续了将近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权力帮的攻势才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尸骸与狼藉。
萧家府邸多处破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硝烟味,疲惫不堪的众人终于获得了片刻喘息。
萧秋水拄着剑,靠在残破的廊柱上剧烈喘息,身上添了数道新伤。
萧紫怡正忙着给一位重伤的师兄包扎,手上、衣襟上沾满了血污,小脸苍白,眼神却依旧坚定。
“清点伤亡,加固防御,救治伤员!”萧西楼的声音沙哑却沉稳,指挥着残存的力量。
就在这时,萧紫怡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侧院通往内宅的一条偏僻小径上,一个负责搬运伤员、穿着普通弟子服饰的身影,动作似乎有些滞涩,而且他行走的路线,有意无意地避开了人多的地方,正悄悄向着内宅吴老夫人原本秘密养伤的那个小院方向靠近。
那身影……虽然刻意佝偻着,但那走路的姿态,那偶尔抬头观察四周时侧脸的轮廓……
萧紫怡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他!
那个假风郎!
他竟然没走,还伪装成了萧家弟子混了进来!
萧紫怡不动声色,轻轻拉过正在旁边帮忙包扎的姐姐萧雪鱼,用极低的声音急促道:“姐,你看那个人……像不像那个‘风郎’?”
萧雪鱼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仔细辨认片刻,脸色骤变,缓缓点头。
“我去告诉爹和哥,姐你盯紧他!”萧紫怡当机立断,猫着腰,借助断壁残垣的掩护,迅速找到正在前院指挥的萧西楼和萧秋水。
“爹!哥!”她气息不稳,声音压得极低,“那个假风郎!他没走!伪装成弟子混进来了,正往内宅吴老夫人居住的小院方向去了!”
萧西楼和萧秋水闻言,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果然贼心不死!”萧秋水咬牙,“他想趁乱找到吴老夫人或者别的什么!”
“他既然自投罗网,就别想再走了!”萧西楼眼中寒光一闪,“秋水,你带超然、玉函从左侧包抄,雪鱼,你带几个人从右侧拦截,紫怡,你熟悉路径,带我从后面绕过去!记住,要活的!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一张无形的网悄然撒开。
那假风郎十分警觉,似乎察觉到气氛有异,脚步加快,眼看就要抵达那小院门口。
“动手!”
萧西楼一声令下,数道身影从不同方向暴起!
假风郎大惊,反应极快,身形暴退,同时扬手洒出一把毒粉!
“屏息!”萧秋水厉喝,长剑舞动,荡开毒粉。
左丘超然与邓玉函已从两侧攻到,封住其退路。
萧雪鱼带领的数名好手也堵住了另一侧。
假风郎武功虽高,但在萧家众多好手围攻下,又失了先机,很快便左支右绌,身上连中数招,被萧秋水一剑点中穴道,僵立在原地,脸上满是怨毒和不甘。
“搜他身!”萧西楼下令。
萧紫怡上前,仔细搜查,果然从他贴身衣物中找出了一枚小小的、刻着奇异符号的金属令牌,以及一小包未用完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