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行军丹不算什么,那今天我遇到风郎的时候,我发现他正在注视着千竹园那边。”
“而且,我还发现他在有意无意的打探千竹园的消息。”
“风郎他绝对有问题!我怀疑他根本不是在养伤,他留在我们家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打探消息!他很有可能就是在找吴老夫人,或者……他的目标就是行军丹!”
萧秋水闻言,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
此刻,萧秋水不由得回想起为“风郎”解毒时,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内力根基和偶尔流露出的、与这副温和表象截然不同的气势……此人,绝非他之前所以为的被权力帮追杀的普通人!
“看来,我们救回来的,不一定是朋友。”萧秋水喃喃自语起来。
说来,萧秋水对于风郎的认定,完全就是受了魔典的影响。
可是,魔典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萧秋水神色不由得怔住,望着“风郎”居住的地方,萧秋水声音低沉,“必须尽快告诉爹,加强防范!至于风郎,更要查清楚,他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窗外,荷花池畔只剩下风吹残叶的沙沙声。
萧秋水和萧紫怡兄妹二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救人之举,似乎将他们卷入了一个更深、更危险的漩涡之中。
夜色深沉,萧西楼的书房内灯火通明,门窗紧闭,气氛凝重。
萧秋水和萧紫怡站在父母面前,将如何救下“风郎”,如何为他解毒“无毒之毒”,以及之前试探出的异样,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叙述了一遍。
萧西楼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木桌面,眉头越锁越紧。
萧母坐在一旁,脸色也愈发严肃。
“如此说来,此人身份确实可疑。”萧西楼沉吟道,“他自称风郎,却又对权力帮内部之事似乎知之甚深,如今又对‘行军丹’和‘千竹园’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关注……绝非寻常落魄江湖客。”
萧母担忧地看了一眼窗外:“他此刻就在府中,若真包藏祸心,与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权力帮之人里应外合……”
“必须试探清楚他的底细。”萧西楼断然道,“明日我们设宴请风公子过来一叙。”
“好!”
随后几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
萧秋水离开书房的时候,还特意对萧父道,“爹,今日我就留在千竹园帮忙看守。”
萧父想了一会,点头同意了。
“爹爹,我也想要留下来。”萧紫怡也想留下来帮忙。
“行了,有你哥在就行了,你回去休息吧。”萧父严肃的拒绝了萧紫怡的请求。
“好了,你这丫头,就别跟着添乱了,跟娘回去睡觉。”萧母直接拉着萧紫怡走了。
第二天,萧母掌厨,宴请了风郎。
风郎依旧是那副温和守礼的模样,对着萧西楼和萧母躬身行礼:“晚辈风郎,见过萧掌门,萧夫人。”
萧西楼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抬手示意他坐下:“风公子不必多礼。这几日在府上住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