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秋水很是纠结困惑,邓玉函立马说出了自己曾经听说过的百酿山庄的醉黄泉。
“这个也应该算是无毒之毒了吧。”萧秋水摸着下巴琢磨道。
“唉,感觉有点不靠谱啊。”萧紫怡摇摇头。
“那……”萧秋水有些纠结要不要去百酿山庄了。
“要不这样,我们想想想其他的办法。要是最后还没有找到解药,再试这个醉黄泉?”左丘提议道。
“对啊对啊,我说的这个醉黄泉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哈哈,我们先试试其他的也好。”唐柔也赶紧说道。
萧秋水想了一会,觉得也不能完全把希望寄托在这个醉黄泉上面,还是得想办法找到解药。
于是决定道,“也好,我们兵分两路,分别去找解药。”
为了给那位被误认为是“风郎”的神秘人解毒,萧秋水和萧紫怡根据仅有的线索,开始四处探寻“无毒之毒”的解药或相关消息。
萧秋水和萧紫怡走访了城中的几家老字号药铺,又询问了几位隐居城郊、精通药理的老郎中。
在一间弥漫着浓郁草药味、堆满了古籍的书房里,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郎中正捻着胡须,对着一本残破的毒经沉吟:“无毒之毒……此物诡谲,非毒而胜似毒,蚀人内力,损其根基,解法嘛……据古籍残篇提及,需以至阳至刚之内力,辅以三味奇药:赤焰草、寒冰莲、金鳞苔,三者药性相冲,必须以特殊法门同时催发,方能中和其性,化去毒性……”
老郎中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三味药材的罕见和炼制之法的苛刻,萧紫怡认真记着,眉头紧锁,这解毒之法听起来就希望渺茫。
然而,萧紫怡余光却瞥见,站在一旁的萧秋水,在听到“无毒之毒”、“蚀人内力”、“至阳至刚之内力”、“特殊法门”这几个词时,眼神骤然变得极其专注,甚至……闪过了一丝她无法理解的、近乎“了然”和“急切”的光芒。
更让萧紫怡心头一跳的是,她看见哥哥垂在身侧的手,手指正在极其轻微、却富有规律地颤动,仿佛在无声地演练着某种复杂的内息运转法门!那绝不是浣花剑派的内功路数!
从老郎中处出来,天色已晚。
萧秋水和萧紫怡兄妹二人沉默地走在回临时落脚点的青石板路上。
萧紫怡终于忍不住,装作不经意地开口,语气带着试探:“哥,那老郎中说的方法也太难了,赤焰草、寒冰莲、金鳞苔,听都没听过,还要什么至阳至刚的内力和特殊法门……这解毒,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萧紫怡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萧秋水的侧脸。
只见萧秋水脚步未停,目光望着前方沉沉的夜色,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种带着某种奇异笃定的口吻回应道:“方法既然存在,就一定有路。至阳内力……特殊法门……未必就找不到。”
萧秋水的语气太过平静,太过理所当然,仿佛早已知道解毒的关键,甚至……仿佛对那“特殊法门”有所了解?
萧紫怡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