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萧紫怡斩钉截铁,短剑一横,“哥,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啧啧,兄妹情深,真是感人。”傅天义嗤笑一声,身形陡然暴起,一对判官笔如同毒蛇出洞,分点萧秋水咽喉和心口,速度快得惊人!
“小心!”萧秋水厉喝,长剑荡出,挽起一片剑花,堪堪架住双笔,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巨大的力道震得他手臂发麻,连连后退。
傅天义得势不饶人,笔走龙蛇,招式狠辣刁钻,逼得萧秋水险象环生。
“哥!”萧紫怡见状,顾不得自身伤势,娇叱一声,短剑疾刺傅天义后心,企图围魏救赵。
“小丫头找死!”傅天义仿佛背后长眼,判官笔回扫,精准地磕在萧紫怡的短剑上。
“铛!”
萧紫怡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短剑脱手飞出,整个人也被震得踉跄后退,跌坐在江边的乱石滩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小口鲜血。
“小妹!”萧秋水目眦欲裂,心神大乱之下,剑法出现破绽。
傅天义眼中凶光一闪,判官笔直刺他肋下空门!
危急关头,萧秋水体内那股因“沸血茧”而躁动不安的内力竟自行疯狂运转,他几乎是本能地一个侧身,以毫厘之差避开要害,同时长剑不顾一切地反手削向傅天义手腕!
“嗤啦!”
剑锋划过,傅天义手腕见血,虽未伤及筋骨,却也让他攻势一滞。
萧秋水趁机后跃,与妹妹汇合,将她护在身后,喘着粗气,眼神更加冰冷:“傅天义,你的对手是我!”
傅天义看了看手腕的血痕,不怒反笑:“好!有点意思!看来你这小子,不像传闻中那么废物!正好拿你试我新练的‘夺命十三笔’!”
话音未落,傅天义身形再动,判官笔舞得密不透风,招招夺命,气势比之前更盛!
萧秋水压力陡增,只能凭借一股狠劲和偶尔不受控制爆发的内力苦苦支撑,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跌坐在地的萧紫怡看着哥哥浴血奋战,心急如焚。
萧紫怡强忍剧痛,目光扫过四周,突然看到江边被水流冲刷得光滑无比的鹅卵石,又看到傅天义脚下湿润的泥地。
一个念头闪过!
她悄悄抓起几颗鸡蛋大小的鹅卵石,用尽全身力气,趁着傅天义一招用老,新力未生的间隙,猛地将石头掷向他脚下的泥地!
傅天义全神贯注对付萧秋水,哪料到背后偷袭来的不是刀剑而是石头?脚下猛地一滑,虽然立刻稳住身形,但完美的攻势瞬间出现了一丝不该有的凝滞!
高手相争,只争刹那!
萧秋水岂会放过这绝佳机会?
萧秋水爆喝一声,体内那不受控的内力汹涌灌注剑身,长剑化作一道惊鸿,直刺傅天义因身形微晃而露出的胸膛空门!
“噗嗤!”
剑尖入肉!
傅天义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剑锋,又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因为脱力而单膝跪地的萧秋水,以及远处那个挣扎着想爬起来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