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整个人被掼倒在地,嘴角溢出血丝。
“哥——!”萧紫怡发出凄厉的哭喊。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骂骂咧咧,抬脚就要往倒在地上的萧秋水身上踹去。
就在那脏脚即将落下之际——
“啧,几个不入流的东西,欺负奶娃娃,也不嫌丢人?”
一个懒洋洋、却带着无比狂傲之气的声音突兀地在破庙里响起。
刀疤脸那一脚,硬生生僵在半空。
三人惊恐地回头,只见不知何时,庙门口倚着一个邋里邋遢、头发胡须乱糟糟的老头,正掏着耳朵,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
“老…老东西!少管闲事!滚开!”刀疤色厉内荏地吼道。
那老头——燕狂徒,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气劲破空而出!
“嗷——!”刀疤脸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软软滑落下来,昏死过去。
另外两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地拖起同伴就跑,瞬间没了踪影。
变故发生得太快,萧秋水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他只看到那可怕的大坏人突然就飞了出去,然后那个看起来很奇怪的老人就走到了他们面前。
萧秋水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你,你干嘛?”
燕狂徒嘴角露出一抹坏笑,站到了萧秋水身边,蹲下身,脏兮兮的手指捏住萧秋水的下巴,看了看他脸上的巴掌印和嘴角的血,又抓起他的手腕摸了摸骨,浑浊的眼睛里倏地闪过一丝极亮的光。
“嘿?小子,骨头挺清奇啊?就是差点给打废了。”他咂咂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萧紫怡吓得躲到哥哥身后,小手紧紧抓着哥哥的衣服。
萧秋水虽然害怕,却倔强地瞪着燕狂徒:“你…你是谁?”
“老子是谁不重要。”燕狂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重要的是你小子走大运了。平白挨这一下,倒是把你淤塞的关窍震松了点……嘿嘿,合该便宜老子我玩一把!”
不等萧秋水反应,燕狂徒忽然出手如电,手指疾点他周身十几处大穴!
萧秋水只觉得一股灼热无比、又霸道无匹的气流猛地冲入自己体内,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感觉身体像是要被撕裂开来!
“哥!”萧紫怡吓得大哭。
“小丫头别吵!”燕狂徒不耐烦地呵斥一声,手下却不停,掌心猛地贴在萧秋水后背心。
“给老子通!”
轰——!
萧秋水只觉得体内那狂暴的气流猛地冲破了某个无形的壁垒,瞬间贯通了全身!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取代了剧痛,四肢百骸仿佛浸泡在温泉之中,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耳聪目明,整个世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随后,萧秋水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流血,脸上的红肿也迅速消退。
燕狂徒收回手,拍了拍巴掌,像是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满意地看着眼神发直、浑身冒着丝丝白气的萧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