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楠雾的手忽而抬起,手中的袖刀在手中打了个旋,转瞬插入梁暇的腹部,狠狠转了几圈,
就在梁暇分神期间,刀刃立刻便被凌不疑袖中飞刀所伤,
楠雾顷刻便跑了出去,扑在了凌不疑的怀中,“子晟,这厮欺负我!!!”
烟羽军:“……”
墨翎墨尘:“……”
这是他们家那个笑面阎罗楠雾????
可就在这个时候,梁暇还想着跑过去,就却人用弓弩射了双膝,
“早知道不让你来了…你受伤了”凌不疑看着楠雾脖颈的伤口,眼眶忽的红了。
“我这不没事吗?小小伤口,不碍事。”
“那人,我就带回廷尉府审问了。”袁善见缓缓说道。
“你先等等再审,我先解解气。”
楠雾摆手,又向墨翎伸手,墨翎递给了楠雾一柄剑,
楠雾接过剑,走向了那梁暇,清嗓,“你们看看啊,这是人的肩呷骨,从此处……”说着,剑一把便穿过了那肩呷骨,“便可轻易穿过,你想的话,还能吊起来。”
楠雾轻笑,眼中却多了些许的顽劣,
众人:别说了,肩呷骨疼。
“好了,你们带走吧。”
楠雾松了手,可就在这一刻,弓弩立刻便刺穿了梁暇的喉咙,楠雾一惊,他们向上看去,便看到梁州牧手里端着弓弩,是他杀了梁暇。
耳边是梁夫人的失声吼叫与痛哭,梁州牧看着他们二人,“我与你们入宫面圣,当面请罪。”
梁州牧是去请罪,不过就是说梁家没有什么可用之人了,凌不疑与楠雾则都认为梁暇没那个脑子出这个计谋,显然是有人在背后助力,为其出谋划策。
他们都知道,此人是小越候,可惜……文帝不愿意言明,他们二人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楠雾先行回了军营,而凌不疑便在这宫中呆着,而后楠雾便接到了消息,
孤城之事,小越候也是有所参与的,延迟救援,故意拖死霍翀。
楠雾看着信件上的事情,手指慢慢紧攥,“雍王,小越候,彭坤,凌益,谁都别想好活,叫听风阁继续查证当年凌益通敌叛国的罪证,前些年收集的证据,就快要用上了……”
“主上,你要杀未来主公的父亲?”墨翎问道。
“慎言”楠雾只是轻轻一扫,视线落在了信件之上,只是挑了烛火烧了。
墨翎缓缓低头,“可您……”
“当年在晏城通敌叛国的人,找到了吗?”
楠雾的面容映衬着烛光,忽明忽暗,诡谲莫测。
“传来消息,他如今已经在萧国,称候拜将。”
楠雾眸色微眯,“称候拜将……”
忽而楠雾冷笑了一声,“那就在给他一些逍遥日子,只不过……”
楠雾的面上的笑意忽而消失殆尽,留下的却是满眼的落寞,“我和子晟,怕是只有这一段相守日子了。”
“他执意报仇,我也要报仇的,等到了那一天,我们的缘分……怕是要尽了”
楠雾低了低头,声音轻颤,“你们出去吧……”
墨翎墨尘二人对视一眼,便只能悻悻离去。
待房间无人之后,这军营之中的帐篷灯忽而暗淡了下去,楠雾的肩膀轻颤,留下的便是隐隐可听闻的抽泣,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指关节,眼泪如珠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