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笃定她有眼疾,看不清楚,这才这么做的……不过好在,答案还是有了。”
文帝嘿嘿一笑,便赶紧开溜了。
省得一会儿楠雾再去跟他叨叨这些事情。
雪纷纷而下,洋洋洒洒,楠雾只是抬了抬头,看着这天,视线又落在了那渗出血迹的衣裤,还是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
即便知道凌不疑这只是皮肉之伤,心中还是一阵抽痛,
原来,即便是皮肉之伤痛,楠雾也不舍得让凌不疑受下。
“抬去上药吧。”
……
到了夜里,楠雾便拿了一个厚的被子去了凌不疑的寝室之中,
“这被子应当还暖和着,我知道你行军之中用薄被子,可是这一次,应当是可以用着的。”
楠雾将被褥放在了凌不疑身侧的床榻之上,凌不疑却忽然坐了起来,
“看来是能坐起来啊”
楠雾挑眉,将手慢悠悠的从凌不疑的面容处滑下,落在了凌不疑的耳朵之上,
“你若再骗我,下一回就不知揪你耳朵这么简单了。”
“你心疼了。”凌不疑像是得知答案的小孩儿,伸手便握住了楠雾的手,她的手上有着簿茧,却也小小的,可以握在掌心之中,
“能得长风王心疼,子晟三生有幸。”
楠雾轻轻一笑,便凑过去在凌不疑的额间轻轻烙下一吻,“下次,你若是在骗我,我定不会轻饶你的。”
凌不疑只是注视着楠雾的面容,慢慢凑近,轻柔的吻住了楠雾的唇畔,
浅尝辄止,两个人便分开了,楠雾低了低眸,
“我家阿雾如此聪慧,我又如何骗得了你?”
凌不疑轻轻一笑,眼中尽是温柔与深情。
“你若有心瞒我,自然是能骗过去过一些日子的。”
楠雾则轻哼了一声,拿了食盒端了莲子羹出来,“你小心伤,尝尝吧,下午做的。”
楠雾说着,便用调羹舀起了一勺莲子羹吹凉了递在了凌不疑的嘴边。
凌不疑饮下了那莲子羹,温和清凉,“原来阿雾什么都会啊。”
“可不见得,我不会的,也有很多。”
楠雾一勺一勺喂着凌不疑,动作轻柔,伴着烛光,楠雾的面容显得极为温柔。
而这些天的日子,却也成为了他们二人此后几年之中,寥寥数笔开心快乐之回忆了。
“你看我做甚?”
楠雾看了一眼凌不疑。
凌不疑缓缓道,“还记得你我第一次相见之时,你一点儿也不怯生,对我说,以后我罩着你了!”
楠雾哑了哑然,“你怎么还记得此事?”
“那是自然”凌不疑笑了笑,“可他们除了阿母也只有你,能一眼分辨出我与他来。”
楠雾面上的笑意忽而渐渐收敛,莲子羹已经喝完了,她放下了碗,转而握住了凌不疑的手,“阿狰,答应我,什么事情都要同我商量。”
凌不疑只是轻轻一笑,只是回握住了楠雾的手。
“其实阿雾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你了。”
“你我相见的第一眼,我便倾心于你,”
凌不疑仰头想着,自己儿时那段欢乐的时光,“张扬明媚,如风如水,如星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