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便有人敲门,楠雾穿好了衣服,便过去开门,是凌不疑。
“之前在将军府总是相见甚少,如今你住在这宫中,本以为能日夜相见,却不想你现在比以往更是忙碌,现在见一面,比过去还要难。”
楠雾后退了几步,让凌不疑进来。
“今夜,我……我实在是想你了,便过来寻你。”
楠雾应了一声,便向后走了几步,却扭过了头去,下午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恍惚,心中难免会委屈了些,不过明日便是皇后寿宴,一切便也只能是在寿宴结束后再说了。
“你可知现在朝中人人都羡慕我,说我即将娶一位能主内外的女娘。”
“过去总有人说你,笑面薄情,可我知道,你向来是面上薄情实则重情重义,也是面冷心热。”
楠雾则闻此看着凌不疑轻轻一笑,“面冷心热算不上的。”
楠雾轻轻靠在了凌不疑的怀中,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强劲有力的心跳,“世人皆说,长风王楠雾笑面阎罗,最是无情,谈笑间便可杀敌于无形之中。”
“那是他们不知道你。”凌不疑面色柔和了许多,揽住了楠雾的腰肢。
“并非是这样,只是人有多面。”楠雾笑了笑。
“怎么总觉得你今日心情不是很好?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凌不疑看着楠雾,觉得今天的楠雾似乎有些不对劲。
楠雾只是摇了摇头,“今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凌不疑应了一声。
寿宴之上,先是程少商一副山水布置深得圣上的夸赞。
而就在这山水布置过后,便也有些机关仙鹤在门外空中齐齐飞至空中,众人也算是齐齐入了座。
“这是……何意啊?”
第一声钟声响起,凌不疑拉着楠雾走到了殿中,凌不疑落坐在琴桌旁边,而楠雾则坐在箜篌旁边。
“凌将军抚琴?长风王弹箜篌?”
凌不疑先起琴音,箜篌之声后至,二者之间,配合无间。
“想不到这次的寿宴办的这么出人意料。”太子不免感叹了一声,“能让子晟弹琴的,便也只有长风王了。”
“长风王把这寿宴办的不寻常,倒是显得吾等的贺礼,太过寻常了。”
三皇子轻轻一笑,视线却也落在低眸弹奏箜篌的楠雾身上。
长风至而波起兮,若丽山之孤亩,楠雾此人,还真若那孤亩一般……
一曲终了,文帝大喜过望,“平日里想让你弹上一曲,你总是推脱经久不练生疏了,能让你想起来怎么弹琴的便只有楠丫头了吧,哎呀,楠丫头,你这箜篌弹的也是甚妙。”
三皇子的贺礼是封地处寻得的银矿脉,将堪舆图送了过去,文帝大喜。
紧接着便是太子与太子妃,送的是一对玉麒麟。
“是啊,可花了不少银钱呢,祝父皇与母后恩爱白头。”
太子妃甚蠢啊。
最后还是程少商替他们两个人找补,
酒呢,是他们用太子从西域带来的种子长出来的果子所做之果酒,文帝的心情也是由阴转晴。
这菜呀,也是如此,此事才算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