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总是黑的紧,似乎在黑暗之中,能掩藏许多的杀戮。
月黑夜风高,杀人放火夜。
凌不疑的手下与楠雾的手下围住了一个铁匠铺子,
“少主公,我们搜遍了全城的铁匠铺,只有这个最奇怪,一直关门歇业。”
梁邱起声音冷硬,倒是显得整个人都稳重许多。
楠雾闻此,柳眉轻轻一挑。
“外人道,此处地处偏僻,生意不好,可我们与墨翎观察到,这里每日仍旧有仆从进出,送吃食,可这铺子里面的人却一次也没有出来过。”
凌不疑打量着这个铺子周围,只有门的两边挂着两个灯笼,

搜
凌不疑一声令下,士兵便倾巢而出,推门而入,大批的士兵在此处四下搜索着。
楠雾与凌不疑对视一眼,也双双并肩而入,
“少主公!”梁邱起喊了一声,显然是发现了什么。
两个人进入了一个房间,房间里面算不上亮堂,但在火把的照亮之下,仍旧可以看见新鲜的饭菜,甚至仍有余温。
凌不疑在祝融神像上发现了污渍,可是铁匠铺子的人都最为尊敬祝融,不可能会任由神像染污。
只见凌不疑只是轻轻扭动了一下神像,一个暗门立刻便浮现了出来,里面有个人在那里站着,神色极为慌张。
显然,见到暗门被打开,立刻想要跑出去,墨翎几步跑了过去,将人擒住了。
许尽忠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查到这里,算你们有本事,但你们想知道的,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楠雾只是轻轻一笑,手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根银针,
没事啊,我本来也没想问,只要你死了,谁知道那幕后之人会不会害怕你全都说出来,而自己暴露呢。

不过,应该没有人这么愚蠢吧。

墨翎,卸下巴

许尽忠看着他们,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好嘛,他现在是连藏在牙齿之间的毒药都咬不了。
不过他不相信楠雾能让他一直不说话。
先带回去吧


不审?
审啊

但是,不能依靠他的语言审。

不然,安回去下巴他自己就服毒了。

楠雾轻哼了一声,墨翎就这么押着许尽忠,下巴也卸掉了,顺便也把许尽忠身上藏着的利器全都卸掉了。

那怎么审?
楠雾笑得狡黠,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一般,
他嘴不能言,手还是能写的嘛……

楠雾一边说着,一边审视着眼前的许尽忠,看到他脖颈处有一块黑色的东西,便看了一眼墨翎,
墨翎心领神会,许尽忠被梁邱起与梁邱飞押着,墨翎则腾出手来拉开了脖颈处的衣服。
是一块黑色胎记。
凌不疑见到这个胎记的时候,眼中忽然腾升起滔天的恨意与阴鸷,

阿起阿飞,把在这个铁匠铺做过事的所有伙计,还有许府上所有的仆人都给我抓过来!
凌不疑少有的情绪失控,而情绪失控的原因,便只有他的家仇。
楠雾深知这一点,她的视线从凌不疑的身上转而移到了许尽忠的身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许尽忠忽然挣扎了起来,在梁邱飞与梁邱起的一时不察之时,竟然直径撞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