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蛋糕一齐摆在面前,江季清什么都没说,拿出手机拍了下自己的小蛋糕就开吃了。
小蛋糕轻放在舌上,一抿即化,酸甜的果味给炎夏带来清爽。
江季清低垂眼眸,没什么表情,但是专心吃蛋糕的动作暴露了她的喜爱
猜不透小姑娘的心思,马嘉祺面对面前秀色可餐的蛋糕都没有要吃的欲望。
马嘉祺好吃吗?
江季清点点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没有给马嘉祺任何眼神。
马嘉祺轻轻叹了口气,紧紧盯着江季清的动作,不自觉轻轻皱起眉头
马嘉祺(到底怎么了呢?)
江季清慢条斯理吃着香甜的蛋糕,面上不显,心里却没那么难受了,悄悄瞄了一眼马嘉祺,发现他怔怔地看着自己
江季清(哼,我才不轻易原谅这个自以为是的人呢!)
此时店内没什么人,只有餐具清脆的碰撞声和空调轻柔的吹拂声,好像陷入一个沉默的格局中。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决心要做打破沉默的破局者,他语气恳切
马嘉祺江季清,我不会说话也猜不透你的心思,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我都给你道歉,但请你说出来好吗?
这是江季清第一次听到马嘉祺用这种语气说话,听到他的话,也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可一回想,气一上来,就想呛他一句。
江季清刚刚还不让我说话,现在又想听……
江季清赌气般回答,停下吃蛋糕的动作,不满地盯着马嘉祺。
马嘉祺啊?我有吗……
马嘉祺对不起(算了,先道歉总归是对的)
马嘉祺看到江季清依然微红的眼眶,眼角还有泪痕,有种帮她擦去的冲动,抽出几张桌上的纸巾递给江季清。
马嘉祺那我还做了其他令你难过的事吗?
江季清你……
江季清也不知道怎么说,她的父母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去外地创业,只有姐姐和保姆照顾自己,在需要父母的依靠的时候,没有可以倚靠的肩膀。曾经也有朋友对她很好,没有打过招呼就会主动帮她打水,拿东西,她一直不知道怎样对待别人的好,所以一直把朋友看得很重要,但是她只是别人众多朋友中的一个,时亲时疏的关系让她们渐行渐远。
享受轰轰烈烈的情感,又被迫断绝藕断丝连的关系,还要独自舔舐伤口,回忆过去是苦涩中夹杂着甜蜜
不如自己斩断这些“麻烦”
江季清反正……你不准对我太好
马嘉祺(帮忙拿花也算吗?难道这不是一件小事吗?)
马嘉祺好,我答应你
江季清在众人面前是个散发温暖的小太阳,实际上像乌龟一样,又累又敏感,这时有人给予一点温暖,江季清会抑制不住地受到触动,因为曾经是这样,所以只好被动远离他人,像被碰到的“缩头乌龟”。这是她的生存准则。
堵塞心口的冰山融化了,江季清低头继续吃蛋糕,小表情都丰富起来。嘴角弯弯,吃到符合口味的还会眨眨眼,抿抿唇,细细品尝。
看到江季清沉醉的样子,马嘉祺都被感染了,开始对面前的蛋糕“动手”。
两人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马嘉祺江季清,我还有点不懂,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说话了?
江季清哼,你当时就这样的!
说着说着就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假装自己是当时的马嘉祺,因为马嘉祺高江季清一个头,所以江季清还微微低头,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冷冷地开口
江季清不用,你别说了。
马嘉祺歪歪头,看着江季清在眼前演了一出戏,才想起来当时的情况,蓦然笑出声
马嘉祺我的错,这样看来当时的我还怪可怕的。
江季清你还笑,看你道歉一点都不诚心!
马嘉祺嗯嗯,那这样算诚心吗?
马嘉祺从背后拿出一束包装精美的花,不是舞台用的勿忘我和绣球花。
江季清这是……鸢尾花?
江季清你啥时候拿在手上的?那家花店有这种花吗?
马嘉祺店家自己种的,我用智慧搞来了。
马嘉祺低声笑着,当时他一直在挑适合送给江季清的花,可是很多花都适合给爱人,终于在收银台上看到一盆鸢尾花,寓意永恒的友谊。这可是悄悄跟店家协商了好一会儿才得来的呢!
想到这,马嘉祺有些得意,心里美滋滋的。
江季清给了多少?
江季清毫不犹豫拆台
马嘉祺……
看到马嘉祺前一秒骄傲得笑不拢的嘴后一秒抿起的吃瘪样,江季清发出爽朗的笑声,伸手接过那一束花
江季清花收下了,不收徒。
回家途中,江季清故意放慢脚步,趁马嘉祺走在前面,左手拿花,用手机相机把左边的鸢尾花和右边马嘉祺的背影定格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