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过后程少知便与凌不疑再也没有见过面,程少商与楼垚的婚事也困难重重,程少知趴在书案上闷闷不乐
“亲一口而已”

“还不乐意见我了”

“真是小气”

程少知喃喃自语道,拿起一旁的毛笔,又找了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下“凌不疑”这三个大字
#莲房 “五娘子”
程少知看着匆匆跑来的莲房险些摔倒,连忙将她扶稳
#莲房 “我家女公子让你去城府门外一趟”
程少知点了点头,便随着莲房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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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知在马车上认真听完莲房的一字一句,她缓缓咬了一口饼却一言不发,直到马车停下,程少知回头轻声道
“这次”

“阿姊恐怕和楼垚缘分已尽”


“知知”
程少知一下马车便看见程少商的脸色不太好,连忙紧握她的手
“阿姊别急”

程少知抬眸看了一眼楼垚,随后又望向远处缓缓驶来的马车
何昭君一身素净白衣,她拉开车帘,注视着楼垚
#何昭君 “阿垚”
#何昭君 “你长大了”
何昭君轻轻一笑,又看向程少知和程少商
#何昭君 “我就知道你们会在这等我”
#何昭君 “我还有件要紧事要赶去”
#何昭君 “你们既然有事找我,不如与我同行”
程少知扶着程少商上了马车,没过多久马车在廷尉狱停下
程少知跳下马车,抬头看着府牌上的三个大字,便知晓何昭君要干什么了

“知知,你在这等我”

“免得受怕”
程少知看着程少商眼里带着几分惊恐,安慰道
“阿姊”

“我天不怕地不怕”

“我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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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知打量着院中刑台被押着的那人,垂眸回忆着这人是谁
“阿姊,你有没有觉得这人好生眼熟”

听程少知这样说,程少商也思索起来

“裕昌郡主生辰宴?”
“他是那个小情郎!”

何昭君一步一步向雍王世子逼近
#肖世子 “世子妃,这是来给我送行吗?”
何昭君冷眼睨视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何昭君 “我是来取你性命,拿回去祭奠我父兄”
#肖世子 “是我对不起你,念在咱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请善待我们肖家的其他人好不好”
何昭君轻笑了一声,眼里含着泪水和气愤
#何昭君 “情分?”
#何昭君 “什么情分?”
#何昭君 “是将我大兄跟四兄头颅插在枪尖上向我父亲叫阵的情分?!”
#何昭君 “还是把五兄射死在沙场的情分?”
#何昭君 “又或者是一刀捅死我那身怀六甲的嫂嫂旳情分,还是将我傅母剜眼剁足的情分?!”
#何昭君 “圣上仁慈,原本念在你肖家从龙有功赏你全尸”
#何昭君 “是我上奏恳请将你枭首的”
肖世子死死的盯着何昭君,冲她大喊
#肖世子 “你这个疯女人!”
#肖世子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何昭君一巴掌重重的打到他的脸上,扯着他的衣领
#何昭君 “好啊”
#何昭君 “你若做鬼”
#何昭君 “我父兄定会再杀你一次”
#何昭君 “看谁不放过谁!”
何昭君松开手,抬头看着天,缓缓走上刑台
#何昭君 “时辰到了”
#何昭君 “你该上路了”
#何昭君 “由我亲自送你”
何昭君面无表情,让人感觉到无尽的寒意,她从旁边拿起了刀,一刀砍下了雍王世子的头颅
程少知看着何昭君的脸上沾染着雍王世子的鲜血,抱住一旁的程少商
“阿姊别怕”
